被眾人惦記的白沫,在換了幾批種子,收獲了十幾個西瓜后,被系統強制趕出了游戲空間。
適應了系統空間,無差別的白光照耀,突然回到漆黑一片的小屋,白沫還有點不習慣。
想到自己只能明天才能上游戲,白沫覺得自己,作為一個病人,實在太難了。
一個小時的游戲時間,能干什么?
進一次副本?
收獲十幾個大西瓜?
她總共才幾十天的壽命,結果玩個游戲還被限制時間?
深感不妙的白沫,將等級提升計劃,置頂起來。
白沫記得五級是個檻,除了讓她惦記許久的論壇,還有一些新變化。
而系統空間在線時間的提升,似乎就是變化之一。
打定主意努力升級的白沫,看著昏暗的小屋,聞著刺鼻的味道,努力閉眼休息,等著這一天結束。
但是這味道太強了,剛來又進入了游戲系統的白沫,實在不能忍受。
最后忍無可忍,只能翻身起床,邊熟悉味道,邊了解這里的周邊環境。
在原主的記憶里,卡薩米亞聯盟的廢墟,永遠籠罩著一層灰色的薄霧,空氣里懸浮著肉眼可見的顆粒。
住在廢墟里的人,總是用破舊的布,將自己的臉牢牢包裹住,行色匆匆,獨來獨往,十分冷漠不近人情。
入鄉隨俗,照著原主記憶里的樣子,白沫摸黑找到了,丟在地上的破布。
雖然心里有點抗拒,但是一想到形勢所迫,沒資格嫌棄,白沫就忍著心酸,快速的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即使小屋里很黑,白沫也知道自己這副尊容不忍直視,但是誰管呢?
只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走出昏暗的小破屋,白沫突然發現外面其實很亮。
一輪巨大的紅月,高高的掛在天上,將晚上的廢墟,照的明亮又恐怖。
望著眼前巨山一座的廢墟垃圾,白沫有點知道為什么這個星球,如此反常悲催了。
數不盡的垃圾將剛出門的白沫,重重包圍,空氣里腐爛的臭味,在出來后更加刺鼻。
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白沫,雙手緊緊的將鼻子捂住,眼睛因為外物的刺激,變得通紅。
她臟了!不干凈了!
白沫原本以為自己可以,但是她顯然低估了廢墟的威力。
在精致小木屋收拾干凈的身體,還沒走出房門半步,就被空氣中的臭味漂浮物,污染的透徹見底。
白沫突然慶幸自己活得不那么久,不用做選擇題。
如果她病好了,還要糾結一下,到底是為了游戲忍辱負重,還是自行了斷,遠離廢墟。
可是現在她還活著,白沫想要嘆口氣,但是一想到廢墟的空氣,又停止了這個動作。
人和衣服已經被污染了,游戲明天才能進,暫時不想睡的白沫,控制住想要打道回府的**,硬著頭皮,一條路走到黑。
她對自己說,習慣就好!
靠著自我催眠,白沫沿著復雜破敗的廢墟小路,走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