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正常的表達一下不高興,至于反應這么大?
她話都還沒說,怎么就感覺已經十惡不赦了?
原本還有點生氣的白沫,在看到醫兵容澤的變臉表現后,徹底不計較了。
“你可以,不過他不行。”看著還剩一兩分鐘,白沫準備速戰速決,就當賺外快的同時,日行一善。
“我可以?!!!他……不行……”容澤興奮的神情,頓時僵住,神情有點嚴肅的看著他旁邊的騎兵王慶。
在容澤看來,膜拜連他這個輔助兵種都接受了,卻獨獨不同意能攻能守的騎兵王慶,肯定是有問題的。
為什么不同意?
雖然剛才那面土墻,還不夠完整,但是容澤能夠想象,如果把它修好后,他們這次的副本會多輕松。
而擁有長矛的騎兵王慶,在土墻空隙后面,也會發揮他最大的武力值,進可攻退可守,有了那面土墻,不管這次副本多么難,都一定會通過。
同意后,明顯是雙贏的局面。
但是被拒絕了?
容澤并不覺得是膜拜的錯,再次看著旁邊的騎兵王慶后,發現一個問題,他太冷靜了。
沒有一點能夠安全通過的喜悅,如果不是裝的就是他有后手。
不過一個一級玩家,能有什么后手?
容澤后悔為了禮貌,腦子不清醒的把旁邊的騎兵王慶,拉過來。
這個人的表現,明顯并不誠心,幸好被大佬看出來了,不然他不就成同伙了?
想想就后怕的容澤,慶幸的松了一口氣,幸好沒有被迫同流合污!
白沫就這樣看著,因為她一句話,又開始變臉的容澤,有點想笑。
她從來沒有遇見過這么單純的人,所有表情都擺在臉上,讓人能夠放心接近,不怕算計。
雖然白沫并不需要一個,一眼就到底的單純同伴,但是并不代表白沫不會欣賞這種人。
她拒絕騎兵王慶的理由,其實很簡單,只是因為他志不在此,可能只是來探聽消息的。
在副本開始前,白沫就發現王慶非常奇怪,他雖然也是獨自一人,但是看著另外兩個二級玩家的方向,卻十分多。
不知道是看王多?還是王奇?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雙方裝作不認識,但是幾人之間有關系,是肯定的。
她是準備接受幾個想要通關的玩家,順便賺點外快,但是不代表她什么人,都往里塞。
如果玩家身份不明,太過復雜,她當然有權利選擇拒絕。
誰知道會不會突然搗亂?或者反水呢?
白沫看著被拒絕的騎兵王慶,沒有多說什么話,非常自覺的離開,也不多話了,示意醫兵容澤,趕緊交費,不要耽誤她做防御土墻。
收了一個西紅柿,白沫十分滿意,看著空中還剩下五分鐘,沒有多說什么,只是不斷調整土墻的弧度。
想要短時間內,做幾面防御土墻,將四面攔住是可以的,但是代價是她的生命值會不斷降低,甚至會浪費幾個比較稀少的食物。
這樣的結果并不是白沫想要的,她跟那些人無親無故,并不想默默奉獻,不求回報。
只做一面有弧度的墻,不僅是為了節約,而且是為了更好的做好保護工作。
她憑借自己的能力,守這一面土墻不被攻破,而其他幾人守另一面,不讓小兵攻擊,被保護住的向日葵。
只要那兩個二級玩家,真的像他們說的那么有能力,那么這是最節省公平的方案。
如果他們名不副實,白沫不介意分擔他們的壓力。
她果然還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