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出來了?
沒有想到,早不發病晚不發病,偏偏這個時間發病……
白沫臉色蒼白的蜷縮在破舊的木板床上,外面渾濁的光線從頭頂腐朽的破洞里照射下來,微弱的光沒有任何溫度,只是告訴白沫天亮了。
真是沒想到,這游戲像有全息艙樣,發病就被彈出,是怕擔責賠償?
可是誰敢找它賠償?
這一方面的仁慈,真是過分的諷刺。
不會是嫌棄他們命不久已,浪費資源吧?
白沫越想越氣,沒有想到預計的一個月登頂時間,被突然而來的發病打破。
渾身發冷的白沫,將自己牢牢抱住,啃食的疼痛感,細胞的破裂感,讓她感覺好像回到了以前,不過還差了一點點……
白沫靜靜的忍耐著突如其來的疼痛,原本在空間里面收拾好的衣服,被冷汗侵蝕浸透,與廢墟獨有的空氣異味混合在一起。
白沫的身體因為疼痛不斷顫抖抖動,皮膚下的血管變得更加清晰粗大,像是馬上要爆裂一樣。
這病還挺奇特的!
不能動彈的白沫,百般無聊的觀察著身體的異樣,對廢墟里面有這奇葩的病一點也不奇怪。
天天呼吸著有毒空氣,吃著奇怪有害的食物,日久天長下,再健康的人到了這里也要變異。
何況前身還是在廢墟出生的……
不過這痛什么時候過去?
就在白沫在心里默默數著時間的時候,輕微謹慎的腳步聲讓她臉色一變,忍著越發激烈的疼痛,放緩了呼吸,眼睛直直的盯著門口處。
這間破舊的木屋只有一間屋子,中間用高木板隔開,當成兩個屋子,所以只有一個入口,而那個破木門雖然聊勝于無,但是好歹還有點作用,只希望那人不要不識好歹,趕緊離開。
“嘎吱——”一聲,破爛的木門被推開了,聽到聲音的白沫,神色憤怒起來,隱隱有點不可置信。
這么破的屋都想偷,眼界這么低?
白沫肯定進來的人不會是前身的親戚,因為脾氣暴躁的那群極品親戚,嗓門大,人數多,不管走到哪里,隔了老遠都能聽到。
難道是來復仇的?
前身一家人雖然沒有仇人,但是保不準那些被原身親戚欺負擠壓的人,不把氣撒在父母雙亡身患重病的前身身上,而現在落到白沫的頭上。
“老大……你確定,這家……有值錢的東西?”佝僂著身子顫顫巍巍的小弟,小聲的問著將木門打開的新老大,眼里有點不信。
這屋子比他家還破,如果不是家里實在揭不開鍋,他也不會加入風評不好的毒蝎子,跟著新老大出來干活。
新老大說找了一個好活計,能大賺一筆,換到不少能用的物資。
自從他家里人生病以來,就再也沒能進過游戲,背包里本就不多的食物越用越少。
而他雖然能進去,但是失敗一次后,不敢冒險的他,只敢在系統空間里種點蔬菜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