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看不懂,石柱上纏繞的花紋動物是什么,不知道石門上的神秘大字是什么意思。
但是從那復雜繁瑣的花紋,所費的心思而言,里面的東西不簡單。
錢多多率先邁開腳步,走在前面開路,一直觀察神秘文字和花紋獸型的弓兵漠塵緊隨其后。
回神的后面兩人也立馬跟了上去。
四人合力推著沉重的石門,“轟隆隆——”伴隨著沉重高大的石門緩慢推開,一直關注著里面的四人,看到里面的景象大吃一驚。
臉色蒼白的礦兵樂雅,快速的用右手捂住嘴巴,身形不穩的后退一步,眼睛緊緊的閉上,不敢再看一眼。
“怎么會這樣?居然有人先進去了?”心大的刀兵木衡,不滿的看著一眼見底的石室里,布滿了殘肢斷體,暗紅的血跡噴灑在了不大的石室里。
“嘔——”聽到刀兵木衡的聲音,一旁再也忍不住的礦兵樂雅,連忙跑到旁邊,平復心情。
旁邊三人眼睛瞎了嗎?
那滿地的斷肢內臟,布滿鮮血的石室有什么好看的,難道不是該趕緊走嗎?
那石室怎么看怎么邪惡古怪!
“有點奇怪,這衣服似乎好像有點眼熟,不過他們怎么可能到這里呢?”受過訓練的漠塵,雖然心里也有點不適,但是沒有礦兵樂雅嚴重。
除了剛接觸的驚駭后,冷靜下來細細觀察的他發現,這些斷肢沾滿血跡的衣服有點眼熟,好像是另外一支玩家隊伍的。
不過怎么可能呢?
他們兩個隊伍可是走的兩個方向,隔了可是十萬八千里,現在見到另一支玩家隊伍的痕跡……
“你看出什么了?”一旁臉色嚴肅身形微顫的錢多多,佯裝鎮定自若的問到,從未見過血腥場面的他,一下見這么勁爆的,還有點緩不過來。
不過幸好隊伍里面,還有一個理得清的。
一根筋只知道莽的刀兵木衡,被錢多多早已忽視,礦兵樂雅連眼睛都不敢直視的,也被他排除在外。
現在的問題是,里面發生了什么事?
危不危險?
他們是要進去?還是離開?
“那衣服的痕跡,像另一組玩家隊伍的。”聽到錢多多的問話,漠塵沒有隱瞞,將信息緩緩的說出。
他也需要多幾個人,一起分擔這份奇怪的事情。
千里之外的人,出現在這里?而且他們毫無知覺,可能嗎?
“什么?那個玩家隊伍!”一旁等著下一步指揮的刀兵木衡,和剛剛平復心情,轉頭就聽到這驚駭消息的礦兵樂雅,同時發出巨大的驚呼,神色滿是不可置信。
那么遠的隊伍,怎么可能跑到他們前面,而且埋在沙地下的遺跡里面?
“是真的,我剛剛又看了一遍,那支玩家隊伍的衣服,我家還有一份,絕不可能認錯。”神色疑惑的漠塵,望著近在咫尺的遺跡,不敢向前。
聽到后面兩人的驚呼,聲音細微但是堅定的說到,打破了他們不可能的幻想。
“所以我們還要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