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濁的天幕下,悶熱的空氣夾雜著細沙粒,讓拖著一個大男人的礦兵樂雅大汗淋漓,狼狽異常。
一個小時以前她從昏迷中醒來,爬出了松軟的沙堆。
發現那個巨大的天塹已經不在了,而且原本能夠隱約看到的遺跡,也已經不見蹤影。
樂雅不敢多想多待,躲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沒有方向的跑了起來。
她只有一個想法,遠離這個地方,忘掉剛才見到的一切。
那龐大超出她認知的生物,讓樂雅徹底消了在這副本里面,有所收獲的心思。
因為想要遠離那個地方,樂雅在沙漠里跑的很快,結果被一個堅硬的東西給絆倒了。
如果不是那聲悶哼和緊抓住自己腿的手,樂雅根本就不想停下來。
但是預感到腳下的人,是幸存的玩家,她還是妥協了,不是因為好心而是為了解開內心的恐懼疑惑。
如果不戳破它,她知道自己是過不了心里的坎的。
將埋藏的沙粒刨開,里面的人果然是玩家,而且還是那個自視甚高的騎兵白奇。
了卻一樁心病,樂雅沒敢多留,拉起騎兵白奇的腿,就向前面跑去。
天幕上還剩十幾個小時,如果在倒計時結束前還沒有回去,那么這次副本就兇多吉少了。
她雖然還能降級保生,但是這不是她所想看到的。
她的身邊一直流傳著,玩家升到五級有很大的驚喜。
樂雅雖然好勝心不強,但是明白如果升級不積極,那么以后在這個副本里面,會越來越艱難,而且再看到那個未知生物后,她更不敢落后人一步。
“嘶~,等等—停下,我們—在哪了?”剛剛蘇醒,觀察著四周,理清情況的騎兵白奇,發現沒有危險后,沙啞的問到。
他現在喉嚨里面就像著火了一樣,每說一個字都是一種折磨,他的耳朵里面無時無刻的響著震耳欲聾的嘶吼聲。
拖行終于結束的白奇,摸了摸自己耳朵,果然發現了一灘血跡。
仰面朝天的騎兵白奇,看著渾濁的天幕無奈苦笑,這次可算是損傷慘重,全軍覆沒了。
看見人醒了,走了幾個小時,認為已經遠離遺跡的礦兵樂雅,將抓著的腿丟下,不拘束的坐在地上,看著騎兵白奇準備問話。
既然人醒了,那也該付點報酬了。
“你—想要—什么?”滿臉苦澀的騎兵白奇,察覺到旁邊的動靜,沙啞緩慢的問到。
對這個行為毫不意外,如果沒有所求,怎么可能把他拖這么遠。
平復了大起大落的心情,騎兵白奇從背包里面拿出一個蘋果,準備補充水分,緩解干涸的狀態。
現在想再多,都已經過去了,雖然不可否認,是他的決策失誤,招惹了大禍,但是……
他們白家人,錯了就錯了,他相信他下次一定做的更好,絕不會讓那個東西跑掉。
“你們怎么會出現在這里,你們不是應該在十萬八千米遠嗎?你們進了遺跡?里面發生了什么事?那個龐大的生物,是怎么回事……”
心中的疑惑終于能夠得到解答,礦兵樂雅也不客氣。
毫不猶豫的問了一大堆,一直想問的問題,一點都不顧及騎兵白奇的嗓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