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他還是提醒的有些晚了,薛槿一掙扎,兩個人腳下都踩空,雙雙從樹上翻了下來。
薛懷琦眉頭微皺,“救人。”
說罷點腳一躍,飛身過去從后背揪住雍長皝,另一只手將薛槿從雍長皝手上拉了出來,輕輕一托,將兩人分開。
隨后而來的尉遲珺接過薛槿,幾個人落到了地上,薛懷琦丟開雍長皝,退了一步行禮。
“末將參見平乾王。”
他微微側過頭,欲叫尉遲珺也行禮,結果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薛槿非但在尉遲珺懷中遲遲不起,竟還輕輕抓著尉遲珺的手,笑嘻嘻道:“姐姐你好厲害啊,怎么稱呼?”
薛懷琦方覺得不對,薛槿穿著男裝,尉遲珺此前并不曾見過他,他飛快的伸出手去攔,卻已然慢了一步……
薛槿被尉遲珺從腰上一掌拍起,緊接著轉了個身將她掄到肩上,狠狠的一個過肩摔。
砰的一聲,屁股后背著地,薛槿疼得呲牙咧嘴,手一時間也不知道要捂哪兒。
“放肆!”尉遲珺丟開手,道:“何處來的登徒子。”
雍長皝沖過去攔住尉遲珺,氣道:“住手,他是本王的人。”
尉遲珺瞥了一眼雍長皝,拱手作禮:“見過平乾王。”
雍長皝彎腰去撈薛槿,“慢點。”
結果薛槿動了幾下,就是起不來,腿上麻麻的,使不上勁兒。
她心道:莫非摔了坐骨神經,這得麻好一陣子,這姑娘怎么這么兇啊!
雍長皝急了,一手抄過薛槿的膝彎,將人打橫抱起,輕聲道:“罷了,你不要動,我帶你回去。”
剛走兩步,薛懷琦過來,擋住了去路。
“王爺,給我吧。”他盯著雍長皝的眼睛,伸出手。
薛槿也尬笑了兩聲,附和道:“是啊,是啊,還是小哥……”
雍長皝下巴微揚,輕輕一笑,繞過薛懷琦直直走了。
他將薛槿放上馬,自己一躍而上,勒馬回頭,朗聲道:“我雍長皝想要的,不惜用搶。”
言罷,策馬入林中,片刻后馬蹄聲漸遠。
尉遲珺見薛懷琦心事重重,疑道:“怎么回事?方才那玉面男子……”
“那是槿兒。”
“槿……安平王妃。”尉遲珺瞬時也覺得事情不妙,看了眼薛懷琦的神色,道:“你也莫多心,也許不是我們想的那般。”
薛懷琦收回目光,“我還未說心中如何想,你便說不是那般,如若不是連你也看出來,又何必有此寬慰之語。”
尉遲珺一時語塞。
“平乾王年紀尚小,也許兩人根本沒有想那么多。”尉遲珺道。
薛懷琦點頭,見尉遲珺身后的佛見笑開的正好,便摘了一朵。
尉遲珺見狀,笑著指了指自己鬢邊,靠了過去。
薛懷琦將花簪在尉遲珺鬢邊,尉遲珺在薛懷琦要退開時,飛快的在他唇邊親了一下。
薛懷琦一怔,低著頭淺笑,嘴上卻道:“莫要胡鬧。”
尉遲珺的笑容忽然一僵,道:“不對,你說方才那人是槿兒,那我下手豈不是……有點重。”
“是。”
“那怪你,你不早說。”
“你不曾等我開口。”
“不成,我得追上他們去道歉……薛二哥,你拉我作甚,你慢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