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長嗣笑著點頭:“嗯。”
薛槿臉垮下來,道:“可我什么都沒有給你準備,倒是訛了你滿手的寶石。”
她晃了晃自己的右手,有些泄氣。
“傻子,你送我束簪了啊。”
“可那并非為生辰準備,只是我順手買的。”
雍長皝輕輕揪了下薛槿的耳朵,笑道:“那也是你送我的,有什么分別,再說了,今日,你和你的心意便是你給我貴重的禮物,這支煙紫玉簪,已是意外之喜。”
薛槿還是有些惱,總覺得自己才知道,生生錯過了。
雍長皝把人摟住,哄她:“沒事啊,不要生氣嘛,我真的很高興。”
薛槿撥開她的手,蔫不耷拉的托著步子往回走。
雍長皝跟在身后喊道:“不然你親我一口,算作生辰禮,怎樣?”
“滾吧你。”
剛好到王府墻外,薛槿借樹干的力,一躍進了院子。
墻外,雍長皝望墻感嘆:“真是沒心沒肺的女人,走的這般干脆。”
薛槿回屋后問蓼風:“你知道紅雞蛋怎么染嗎?”
蓼風也不會,只說找個廚房丫頭來便是。
薛槿擺手,“算了算了,這個時辰大家都睡了,鬧人家作甚。”
心里哀道:唉,這要是在那邊兒多好,有手機,百度一下,應有盡有。
于是,半夜里,主仆二人溜到廚房,叮鈴哐啷的燒火煮雞蛋。
結果,蹲在灶臺下半晌,也是只見煙霧不見火。
蓼風捂著口鼻,眼睛熏得通紅,“主上,這再差一口氣,屬下都羽化成仙了。”
“咳咳……咳咳咳咳……想得倒挺美,我還想成仙呢。”薛槿還在鼓搗火。
不遠處廊下,隨安出言提醒:“殿下還是回院中妥當,這煙霧嗆人,殿下身體要緊。”
雍長嗣吩咐了句:“把東西給她。”便轉過回廊徑自離開。
隨安將籃子放到廚房門口,都沒有驚動屋內雞飛蛋打的兩個人。
等她們徹底敗下陣來,退出屋子,才發現門口放著一個竹筐。
“這什么東西,方才有么?”薛槿腳撥了一下。
蓼風搖頭:“方才沒注意,什么呀?”
……
“主上,有了。”
薛槿剛要問有什么了,便看到方才那竹筐中,竟是雞蛋和紅色染紙。
薛槿眼睛一亮,作勢蹲下,問道:“熟的?”
“熟的。”蓼風趕緊拎起來。
薛槿擦了擦手,“走,回我院子。”
想是也趕上院中誰的生辰,這些丫頭門染過剩的,不過也總比自己燒火再煮的好。
最后折騰了大半夜,薛槿總算染出兩個滿意的雞蛋來。
可堪滿桌狼藉,蓼風邊收拾,邊道:“染好也過夜了,又不能吃。”
薛槿把染好的雞蛋放進妝匣中,搓著兩只通紅的手,道:“你懂什么,又不是真為了吃那一口雞蛋。”
薛槿洗了好幾遍,手上還是紅紅的,尤其手指更甚。
最后實在太困,便熬不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