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真正的雍長嗣。
隨安一直候在宮門外,見到雍長嗣,他迎上來。
“參見殿下,王妃。”
雍長嗣點頭。
隨安道:“殿下,王妃受傷了?”
“無事。”雍長嗣將人抱上馬車,道:“回府。”
“是。”隨安跳上馬車。
與此同時,一直在暗處的人也策馬而去。
薛槿坐在馬車上時,才體會到屁股著地有多舒服,腿還伸不開,只能彎著。
她本想揉一揉,結果雍長嗣突然伸過來手,將她的腿抬起,搭到他的膝上。
眼見雍長嗣往上推她腿上的衣物,薛槿一急,將腿收回來,疼得倒抽一口冷氣。
“怎么了?”雍長嗣重新握住她的腿。
薛槿咬著牙半天,稍微緩過來,才雙手抱著腿挪回來。
朝雍長嗣道:“沒事,殿下不用操心,我歇歇便好了。”
雍長嗣似乎才反應過來,睫毛閃了幾下,退回去坐好。
“無事便好。”
薛槿道:“多謝殿下相救,我又欠你個情。”
雍長嗣沒有接話,眼睛一直在她的膝蓋上。
薛槿仰頭靠在馬車上,盡量讓脖子舒服一些,摸索著去拆厚重的頭飾。
雍長嗣看她有氣無力的一通亂拆,便坐過去,道:“本王幫你,拆個頭飾,總無傷大雅。”
薛槿垂下手,應道:“那有勞殿下了。”
“對了”,她問:“殿下怎知我遇上了麻煩,趕來救我。”
雍長嗣從懷中摸出瓷瓶,遞到身前,薛槿接過,看到上面描繪的不工不整的半朵木槿花,癡癡的笑了一聲。
“不管怎樣,還是多謝殿下。”雍長嗣拆完珠環,薛槿大大的呼了一口氣,轉動著脖子,道:“只是,殿下此番,得罪了太后,都怨我,一出門準闖禍。”
雍長嗣道:“此事錯處并不在你,無須自責。”
“殿下知道是什么事?”
“嗯。”雍長嗣點頭。
薛槿嘆氣,道:“說來也不巧,我又不熟悉那御花園,誰知道那里種什么,還連累了梁姑娘,也不知臉上會不會留疤……”
雍長嗣搖頭,隨道:“伸手。”
薛槿一愣,將手伸出去,“作甚?”
雍長嗣打開一盒綠色的膏藥,剜了一點在手指,然后在薛槿的手指上輕輕推開。
藥膏抹在手上涼涼的,薛槿這才感覺到手指上有些刺痛,方才跪著,都將這小傷忘了。
馬車停下后,雍長嗣執意抱著薛槿下車,將人送回了棲鳳齋。
蓼風接過薛槿,咬著牙生悶氣。
薛槿好笑的在她腮幫上捏了一把,“好了,你看你。”
“娟娘”,薛槿喚道:“給殿下沏杯安神茶。”
雍長嗣將方才那盒藥膏放在桌上,道:“不必了,膝上要及時涂藥,本王在此,你多有不便,這便回去了。”
薛槿點頭,道:“也好,我讓蓼風送您。”
“不必,隨安就在門外。”
蓼風不解的看了薛槿一眼,行禮:“奴婢恭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