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薛槿立馬否決。
“不然,你心悅他?”雍長皝急了。
“不是。”
“……你,你不要跟我說,你們兩個彼此相悅。”
薛槿咬咬牙,心一橫,點了點頭。
“算……算是。”
“什么!”雍長皝攏緊胳膊,一只手兇巴巴的揪著薛槿的耳朵。
“你再說一遍!”
薛槿疼得直咧嘴,“阿皝阿皝,輕點兒,疼死了。”
“哼!”雍長皝雖未消氣,但手上的力道卻減了。
薛槿手移到雍長皝身前,在他胸口緩緩摸著順氣。
“是從前,我與他在一處過,但是是他騙我,我如今已經不喜歡了,而且還要報仇的。”
雍長皝眉頭緊皺,半天一言不發。
薛槿摟著他的腰晃了晃,“怎么了嘛,說話。”
“他如何騙你的,有仇是什么意思,他對你……”
“沒有。”這話她曾經也問過小薛槿。
雍長皝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那小爺早就知道。萬林苑救你那次我就知道了,胳膊上的守宮砂都還在。我問的是他如何與你結仇的。”
薛槿撇撇嘴,耳朵突然就紅了,“他當上太子之后,意圖殺人滅口,派了殺手來朝陽谷,我被逼的跳了崖,叫……叫人給救了,醒來時人已在侯府。再后來圣上賜婚,我便稀里糊涂的嫁給了你大皇兄。就這些,沒了。”
薛槿越往后說,雍長皝的胳膊便收緊一分。
“該死。”
薛槿拍拍他的背,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嘛。別氣了,若不是他鬧這么一出,我又如何遇見這樣好的你,消消氣!再說你今日約我出來,也不是為了打聽我與雍長恪的過往的,對不對。”
雍長皝拉著長長的臉,直到薛槿手指了指鼓起的腮幫,他才憋著笑,俯身吧唧親了一口。
“本王也不是難哄的人,你這個便勉強過關。”他道。
“是,平乾王殿下千歲。”薛槿笑呵呵道。
她這一笑,雍長皝目色如水,眼底便只有眼前人。
“你啊。”他搖搖頭,只感嘆了這兩個字。
薛槿傻乎乎的沖著他笑了笑,“快說正事。”
雍長皝點頭,說道:“前日尉遲珺潛入城外軍營,要同薛懷琦……私奔……”
“什么?私奔!這可是抗旨啊!”
“是,尉遲珺可以糊涂,但薛懷琦知道其中利害,我趕去的時,他正進退兩難,他隨我征戰多年,有同袍之誼,我自不會放任不管。尉遲珺是我連夜送回的將軍府,尉遲遜不會為難薛懷琦。”
薛槿聽完,后知后覺的松了一口氣,“對啊,私奔豈是解決之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能逃到哪里去,抗旨不遵,尉遲家薛家一旦出事,那便是大啟朝堂之危,如何使得。”
雍長皝點頭,“正是這個道理,所以啊,本王在城外等了幾天幾夜,就為了攔住他們二人。”
“怪不得你這幾日都沒有消息。”
“這不一有消息,我便趕回來第一時間告訴你了嘛。”
薛槿嘆了口氣,“只是我那可憐的二哥。”
遠處起了更聲,夜色如水,一片孤涼靜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