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身影,向著桌子倒飛過去。
桌子的質量很好,并沒有因為男人的體重而被砸壞。
此時,男人已經動彈不得了。
他太疼了。
身上的疼痛,像是要把他撕裂一般。
他現在隨便動一動,都覺得是一種折磨。
“你這個賤人就不要在那里叫了,我聽著就覺得煩躁。”
南枝收起銀針,拿起桌子旁邊的那一條皮帶,不斷地往男人的身上招呼。
“慈妻手中帶,丈夫身上抽!”
南枝在打人的時候,還魔改了一下那一句千古名句。
在小區樓下,一對打扮比較時尚的老夫妻,他們慢悠悠地向著自己的家里走回去。
“老婆子,你說咱們兒子現在會不會在家里面,教訓他媳婦啊?
我們現在回去,是不是不太好?
男人嘛,總是要面子的,我們兩個一回去的話,會讓兒子覺得尷尬吧。”
這個老頭子,他才不管自己兒媳婦的死活呢。
一個靠他兒子才能在這個大城市扎根的女人,有什么資格在他的好大兒面前囂張。
“沒事,一個靠咱們兒子養的廢物罷了,怕什么。”
老女人一臉的不屑。
她也不喜歡自己的這個兒媳婦。
她覺得原主整天一副瞧不起她這個鄉下婆婆的模樣,看著就讓人生氣。
只是他們兩夫妻到現在還不知道,他們的好大兒就快要被南枝給弄死了。
南枝拿著皮帶,往出軌渣男任兆杰的臉上抽。
別人打人不打臉,那是被人的事情。
南枝打人,她就喜歡往別人的臉上招呼。
“真是該死,又讓他給昏過去了,真是沒用,一點都不抗揍。”
南枝打了對方一頓,還是覺得不解氣,但是她并沒有下死手。
看著這一切的小仙女,她暫時不敢說話。
南枝可不是那種被系統搓圓摁扁的宿主,她可不敢和南枝剛。
“那個小女孩的情況怎么樣了?”
南枝從剛才開始,就注意到在旁邊躺著的小女孩了。
【被這個渣男一巴掌給拍暈了,她的臉也受傷了,要是她的年齡小一點的話,可能就要被拍死了。】
小仙女正在給這個小女孩療傷。
南枝掏出一管藥劑,灌了這個小女孩的嘴里。
“出生在這樣的家庭,也真是夠委屈的。”
南枝抱起這個小女孩,把她放到沙發上面。
她看了一眼這一個被破壞到不像樣的家,覺得比起那一個冷清的莊園,還要不如。
南枝也趁機這個機會,消化原主的記憶。
原主叫做米薇,是一個全職太太,在家里照顧公婆和年紀幼小的女兒。
丈夫任兆杰,是一個健身教練。
他長相帥氣,身材健碩,擁有八塊腹肌,和一身看起來健康的小麥膚色,是很多女人的夢中情人。
但是他卻是一個有暴力傾向的出軌渣男,他在外面養有一個女人。
他和這個女人,生下了一對雙胞胎,這兩個孩子,都是兒子。
知道自己的情人給自己生出來的是兒子,任兆杰異常的高興。
慢慢的,就開始冷落原主和閨女。
并且他還長時間對原主兩母女進行家庭暴力。
任兆杰的父母,覺得自己的兒子沒有任何的過錯。
一個優秀的男人,身邊多幾個女人,這是很正常的事情。
他們兩夫妻,還覺得原主是一個不識大體的女人。
原主希望和任兆杰這個渣男離婚,保護好女兒,獨自美麗。
“嗶了狗了,這個任兆杰也太惡心了,他的父母,也一樣惡心,一家三口都是垃圾!”
南枝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任兆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