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兒子不說話,冼馨怡更加怒火中燒,怒氣沖沖的拎起吳浩宇的衣領,“啪啪啪啪······”左右開弓的甩起巴掌來。
吳浩宇嚇得慌亂不已,驚恐萬狀的看著媽媽對他一個動彈不得的人動手,自己卻無能為力,除了表情錯愕外,還有嘴角被媽媽的巴掌扇得流出了血水,他覺得自己的兩顆門牙被打掉了,感覺得到嘴里有大量的涼風颼颼的往嘴里灌,臉被打腫了,巴掌印一個連著一個,成了青紫相間的藝術品,在臉上顯露著。
對了,好像鼻子也冰涼冰涼的,從鼻腔里溢出東西來了!
他想喊,可是那巴掌打得他暈頭轉向,連喊聲都打沒了!
這是有史以來,媽媽給他的第一次教訓,讓他體會媽媽的巴掌是什么滋味。一陣巴掌雨過后,媽媽打累了,松開吳浩宇的衣領,惡狠狠的說:
“吳浩宇,你這個狗東西,別以為老娘一直寵著你,就以為不敢打你!把你寵上天,什么壞事都敢做!你目中無人了?是不是?”
吳浩宇伸手,摸了摸被打得火辣辣的臉頰,又摸摸自己的鼻子,發現鼻腔里血水不斷的流出來,嘴角也溢著血水,就知道媽媽這次對他動真格的了!看著媽媽余怒未消的樣子,免不了還會被媽媽狠狠揍一頓,他便小心翼翼的說:
“媽媽,你把我的鼻子打壞了,都流血了,還有我,我的兩顆門牙也打掉了,嘴角還流著血,你,你,你怎么下得去手呀?你······”
“你問我怎么下得去手,是吧?行,老娘再打一次你看看,什么叫下得去手?”冼馨怡一聽兒子這話,又勾起了滿心的怒火。
“別,別,別,媽媽,媽媽,我錯了,你原諒我吧!別打了,再打就打死兒子了呀!俗話說,虎毒還不食子呢?”吳浩宇拼命的尖叫著,表示抗拒媽媽的暴力。
“別,別什么別,當初你自己偷了李嬸的雞,為什么說是哥哥偷的,你他媽的,你敢做就不敢當了,你還算人嗎?那時你哥被你爸爸打得三個月起不了床,現在老娘也把你打得三個月起不了床,讓你嘗嘗是什么滋味?”冼馨怡說著走出屋外,從外墻上找來一根棍子,惡狠狠的對著他就舉起棍子往手上腳上打去。
那棍子所到之處,痛得他嗷嗷直叫。一陣陣酥麻感從手上腳上傳來,痛得齜牙咧嘴的,倒吸涼氣,盡管他怎么喊,冼馨怡的棍子依然沒有停下來。
“啪啪啪啪······”那棍子打得吳浩宇一邊哀嚎著,一邊求饒著:
“媽,你別打了,打不得了,再打就要就出人命了,我保證以后不做蠢事了,求你放過我吧······”
“放過你,你放過任何人了嗎?你冤枉哥哥,姐姐你也恩將仇報,外甥女那么小,也得罪你了?虧你還下得去手!叫我別打了,憑什么放過你這人面獸心的家伙!”媽媽不依不饒的回著,并沒有放緩打人的動作。
“我的媽呀?你不會是瘋了吧?瘋了,我就沒有辦法了,只能挨打等死了!”吳浩宇痛得抽風了,身子跟著抽打的節奏一顫一動,但他直不起身子,只好挨打,眼睜睜的看著媽媽往死里打他。
“老娘不瘋也被你逼瘋了,你他媽的,你是人,我女兒就不是人?欺騙我女兒,什么絕情絕意的事也做得出來,燒房子,放毛毛蟲,挖陷阱,你自己說說,你該不該打?你這個畜生!”冼馨怡邊打邊罵,打著打著兒子不出聲了。
這才反映過來,看了看兒子翻著死魚眼痛暈了過去。馬上丟下棍子,打開門往外沖,邊跑邊喊:
“打死人了,打死人了!我把我兒子打死了!大家快來看啦!嘿嘿,我打死我兒子了······”她不斷重復著這兩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