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豹子瞥了黃利峰一眼,毫不理會,雙手橫抱著師姐繼續走著,路長勝大隊長大聲呵斥道:
“三豹子,別再執迷不悟了,你已經無路可走了,跟我們走一趟吧?回去把你的事情交代清楚!你師姐的遺體我們會處理好的!放下執念,回頭是岸!”
三豹子哼了一聲,就說:
“你算什么東西,回頭是岸,哪里是岸,哪里是頭,老子都不清楚,你知道個鬼!”
黃利峰對路大隊長說:
“對不起,路隊,我師弟就是個山野莽夫,不懂跟人交際,還是我來跟他說吧,你們都退一邊去!”
路長勝只好帶著警隊退到一邊,默默注視著他們。
三豹子見黃利峰有話要說,就將師姐放到黑色小車里,關上門,然后看著黃利峰說:
“你這個臭蟲,我們走到哪,你就追到哪?你有沒有完呀?現在師姐死了,你心甘了!你滿意了?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跑到大陸來,被追得跟喪家犬似的,整天東躲西藏,我們這幫兄弟都被你折騰光了,你還想怎么樣?”
黃利峰也不生氣,看著惡狠狠的師弟,就說:
“師弟,你現在還不明白,你所做的一切都是非法的,看看你們,不是綁架,就是暗殺,還制造意外車禍,除了這些你們還販毒制毒,手段卑鄙,對社會造成極大的傷害,有你們在,社會怎么安定,你別把自己想得多么高尚,你們是黑社會,懂嗎?就算我不抓你,也會有別的警察執法,將你們一網打盡的。”
三豹子哼了一聲,回:
“要不是師姐看在同門情誼,早就弄死你了,你那三抓貓的功夫,能是師姐的對手!你連我都打不過!還好舔著臉去當警察,你不覺得丟人嗎?滿嘴是正義,為什么你趁師姐不注意,往她后腦掃打一悶棍,你他媽的,還是人嗎?師姐身手那么敏捷,都死在了那幫獵人的箭下,還不是因為你那一悶棍,讓她大不如前,不然就這么幾個獵人,能傷得了她,她早就全身而退了!”
“三師弟,你別異想天開了,白族獵人可不是蓋的,他們的三箭齊發沒有幾個人能避得了,師父從小就跟我們說起過,你別自以為是,就算師父他老人家來了,也不一定全身而退!想著來大理劫持人質,你們是不是腦子進水了?”黃利峰厲聲回道。
“我叫過師姐,她不聽,說此仇不報誓不為人,攔也攔不住,可惜還是晚來了一步,這,這,這!”三豹子黯然失神的回道。
“什么這這那那的,你已經被捕了,還想跟我說什么?走吧!”黃利峰公事公辦,掏出手銬,將他銬上。
三豹子也沒做任何反抗,被押著走進了警車,周嬋娟的遺體被警員們從黑色小車里抬了出來,就要塞進警車里。
三豹子大聲喊著:
“不要,我師姐的遺體不能放警車里,她都已經死了,黃利峰我求你給師姐留點面子吧?只要不是警車,什么車載著她回去,我都沒有意見!好嗎?”
黃利峰點了點頭,看在曾經是師姐弟的情分上,他還是咬牙答應了,看著路長勝就說:
“路大隊長,希望你能給我這點面子,答應我師姐不上警車!”
路長勝看了看三豹子痛苦的表情,又看了看黃利峰難為情的樣子,最終還是答應了,吩咐手下道:
“三組警隊負責去借一輛車來,護送周嬋娟的遺體回去!咱們先行一步,走!”
三組警員留下幾輛警車,等大隊警員一走,他們就叫本地警局借來一輛五菱面包車,將周嬋娟的遺體裝在里面,一路驅車回了東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