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夫人臉色難看,但是倒也沒有喜怒于色,而是冷冷道:“薛姑娘……我不知你為何風馬牛不相及地懷疑我,要是找不到真兇……你盡可以跟不差案子,但血口噴人就是你的不對。”
“是啊,薛小姐……這個案子從頭到尾跟我家夫人沒有任何關系!”衛夫人的丫鬟也緊接說道,“老爺是在紅柳夫人屋中里被人死的,林夫人又看見過兇手……從都到尾,這件事,我家夫人根本就不可能參與其中。”
“是,是啊!”林夫人此時也站出來說話,“薛姑娘,你是不是搞錯什么了?我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了,我看到的是……是……”
后面的話她沒說,薛辛補充道:“你想說,你看到了梁捕頭?”
林夫人舔了舔嘴唇,下意識看了看衛夫人,然后點了點頭。
“哎呦?”這時候,一旁的衛盛惜開了口,“林夫人,你之前不是說自己看到的人是一個女子嗎?怎么變成梁捕頭了?”
林夫人說不出話來,整個人唯唯諾諾,不敢抬頭。
“不錯!”這時候衛夫人開口道,指了指林夫人說道,“她也確實也跟我說過,自己那晚見到了梁捕頭,還撿到了他的腰牌,是不是?”
“是,是的!”林父連忙應下。
此時在屋外旁聽的梁捕頭一臉詫異疑惑:“什,什么意思?”
“意思是說,人是你殺的。”薛辛說道。
“不是我!”梁捕頭眉心皺得夾死蒼蠅,連連搖頭,“我跟衛老爺無冤無仇,怎么會殺他?!”
“那就要問問大公子了。”衛夫人冷冷說著,目光落在一旁的衛盛京身上。
衛盛京差點從輪椅上跳起來:“這跟我有什么關系?”
衛夫人冷哼一聲,沒回答,但是目光直射林夫人。
林夫人縮著脖子,狠狠抖了一下:“盛京……事已至此,你,你就不要一隱瞞了。”
衛盛京臉色陰郁:“你什么意思!?”
林夫人發著抖,不敢再說一言,整個人仿佛被扒開硬殼的河蚌,軟弱可欺。
“什么意思?”衛夫人冷冷開了口,“衛盛京,你跟她的事情,當大家都是瞎子嗎?”
衛盛京臉色鐵青,雙手死死攥著輪椅,手背青筋暴起!
“用不用我提醒你,你的腿是怎么斷的?!”衛夫人這邊口氣冷硬,繼續說道,“你記恨老爺!所以利用閻王九不在,就讓梁捕頭潛入府中殺了老爺!”
“胡說!”
“冤枉!”
衛盛京跟梁捕頭幾乎異口同聲!
“你以為否認就完事了!”衛夫人說著又看向林夫人,“說說你那天都看到了什么!”
“我……我……”林夫人再次成為焦點,捧著肚子,戰戰兢兢,淚水早就把妝哭沒了,她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回道,“我看見了梁捕頭從,從紅柳院子里出來,還,好撿到了他的腰牌……”
“聽見了嗎?!”衛夫人說著,看向薛辛,“薛姑娘,虧你也姓薛,我還對你抱有期待!沒想到……”
薛辛雙手環胸:“那依夫人的意思,衛盛京指示梁捕頭殺了衛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