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薛辛道,“為什么殺了蕭元儼的王妃?”
“那個姑娘的身份顯貴。”江美濤說,“如果蕭元儼娶了她,朝堂之上,支持他的人更多,蕭元儼稱帝,對我沒有一點好處……”
也確實,一個成熟穩重的帝王,確實不如一個孩童好控制,根本就沒再同一個難度上。
“蕭元儼稱帝……”薛辛喃喃自語。
她不是沒聽過這種話,但是,從來沒有放在心上。
先皇去世的早,皇帝年幼,蕭元儼在朝堂之上威信足夠,如果他想取而代之,完全可以。
“也就你們會覺得他想稱帝。”薛辛冷笑了一聲。
她的七叔,如果可以,大概連皇室之人都不想做。
“我先知道了,蕭元儼不會……”說著,江美濤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我還沒見過這種傻子……”
“你說什么?”薛辛瞇起眼,當著她的面說七叔是傻子,江美濤是活夠了嗎?
江美濤不由瑟縮了一下:“難,難道不是嗎……蕭元儼明明能取而代之……可是這么多年,卻一點野心都沒有……他不是傻嗎?天下明明唾手可得,我就不信他不動心。”
“江美濤啊,不是所有人……”薛辛哭笑不得,先跟眼前人解釋一下。
但是話到嘴邊,有沒有了說的興致。
沒用。
跟江美濤說沒用。
她這種人眼中看到的權勢欲望,也以為他人也會同樣如此。
“好了。”薛辛說,“這個問題解決了,下一個。”
“你還要問什么?”
“我要問的多了。”薛辛說,“趁著你還活著,要好好配合我啊!”
江美濤滿臉屈辱,咬牙切齒:“薛辛,你殺了我吧!”
“早晚的事。”薛辛翹起二郎腿,慢慢悠悠,“所以,不用著急……”
“我不再回答你的問題了。”
薛辛笑出聲來:“是嗎?你可以試試,看看是牢房的酷刑厲害,還會你的嘴巴厲害!”
“林溪!你!”
“我怎么樣?”薛辛道,“我的手段,你不是沒見識過?前天吃得苦,都忘了?”
江美濤惡狠狠瞪著她,卻也只能惡狠狠瞪著她。
薛辛這邊依舊是不緊不慢,氣死人的從容淡定,又開始追問江美濤問題。
最后,問的江美濤又發了瘋,開始嘶吼亂叫!
薛辛拍拍手,站起身來,看著她崩潰發瘋的樣子,目光定定:“江美濤……快了!”
江美發歇斯底里,張牙舞爪要去跟薛拼命,鎖鏈扯得嘩啦作響。
“林溪!你殺了我!殺了我!我殺了你!殺了你!”
“給她用刑。”薛辛沖獄卒說。
“是!”
獄卒的烙鐵還沒挨到江美濤,江美濤條件反射,慘叫不止!剛才還罵罵咧咧的話,隨即不敢再說了,而是眼淚鼻涕一大把,沖著薛辛連連求饒起來。
薛辛看著江美濤戰戰兢兢的發瘋樣子,目光冷靜,最后她看向獄卒說道:“老規矩,找御醫,把人看好了,不許她死了,明天我還來。”
“是!”獄卒點頭。
薛辛隨即離開了牢房。
獄卒看著她的背影,直到她走遠了。
其中一個獄卒上前,小聲說道:“薛小姐這是要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獄卒說著,不由看向了江美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