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辛一字一頓:“蕭元儼!”
“咳!咳!咳!”鄒大人嗆得直咳嗽。
薛申不可置信看著薛辛,順勢給鄒音拍了拍背部:“小姑姑,這種玩笑不好笑。”
“不是開玩笑!我就是想殺了蕭元儼!”薛辛坐在兩人對面,端起茶盞一飲而盡。
“你瘋了?”
“沒瘋!”薛辛說著,看向鄒音。“你有沒有那種讓人假死的藥?”
“啊?”
“我要先殺了蕭元儼,然后再讓他活過來!”
“你……”鄒音總算你明白薛辛的意思,“你要王爺假死?”
“對!”
“為什么?”
薛辛又咕咚咕咚灌了兩口茶,把茶杯往桌子上一頓:“哼!我找著了了!”
“找著什么了?”
“七叔的心結!”薛辛說。
“王爺的心結?”鄒音不解看看這她,問道,“什么心結?”
“不娶我的心結!”
“哦?!”鄒音大人來了興致,“是什么?”
“皇室!江山!”薛辛放下茶盞,鼓著臉,眉心皺得假死蒼蠅!
“什么意思?”
鄒音跟薛申面面相覷,紛紛看向薛辛:“王爺不娶你,跟皇室江山有什么關系?”
薛辛說,“他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被江山,被責任扼殺了自己的本能。”
“什么跟什么啊?”鄒音道,“說我們能聽懂的話。”
薛辛吐了口濁氣,“具體的說,就是七叔從小生活在皇室,他的一切考量,都是從皇室出發……”
“他身為王爺,這就是他的責任。”鄒音提醒薛辛。
“可是,他不喜歡這份責任。”
“不喜歡?”鄒音聞言,輕輕搖搖頭,“我跟王爺認識這個多年,他沒有對王爺的身份,有過任何排斥。”
“他把京城比作囹圄。”薛辛說。
鄒音輕輕一頓:“這是王爺親口說的話?”
“若是平時,他絕對不會說出來,我也絕對發現不了……”
蕭元儼的性子,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兜著手,永遠一副端莊沉穩的樣子,浸在他骨子里矜貴,讓他很少情緒失控……
“今天七叔被己月的事情攪亂了心神,所以我才能趁虛而入,探聽他的心事。”薛辛揉了揉眉心,“我之前聽星沈說過,七叔不娶我,是因為想我自由……當時,我其實不太能理解這句話的含義,直到今天逼問七叔,我現在差不多都知道了……”
薛辛忽然看向鄒音跟薛申:“在蕭元儼的心里,沒有自己。只要他是王爺,還背負著這份使命,他就沒有自己……”
鄒音忽然明白了薛辛的話,“所以,你問我,有沒有假死藥?只要讓王爺擺脫王爺身份?”
“我要讓他看的更清楚!”薛辛道,“除去所有的枷鎖,捫心自問,他要不要我!”
“可是……你這么做……”鄒音猶豫了一下,“王爺同意嗎?”
“要是征求的他的意見,這么做,不就沒意義了嗎?”薛辛看向鄒音,“所以,鄒大人,到底有沒有假死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