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完全不影響他們兩人的交流。
若是對眼的兩個人,即便是尬聊,身在其中的兩人也完全樂在其中。
不過也是旁人覺得尷尬罷了。
比如陳凡,但他完全不在意,只要能聊,就有機會。
人嘛,重要的就是溝通嘛。
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能當師傅。
眼見兩人聊的起勁,陳凡笑著低頭和老婆聊起了微信,說起這個事,蘇慧也變得十分八卦。
這一刻,陳凡和蘇慧這對夫婦儼然變成了八卦夫婦。
將近一個多小時的路程,陳凡他們終于到了博物館附近的五星級酒店。
隨著他們走進酒店,陳雅和陳大千通過手機聯系上了。
“小雅,你接到陳先生了嗎?”
“接到了,我們已經到酒店啦,就在大堂呢,正在辦理入住手續。”陳雅說著。
電話那頭的陳大千很是欣喜,“好好好,我也正好在酒店三樓的會議室,這就下去接你們。”
陳雅說了句話,繼續幫陳凡和史文博辦理著入住手續。
也就片刻功夫,陳大千和一個身著灰色西裝的青年直接乘著電梯下來。
“老師,您真沒必要親自下來,我下來就行了,不過就是一個臨摹畫手而已。”
“您這樣把西澤先生他們晾在一旁,西澤先生他們會以為我們的待客之道有問題,西澤先生他們好不容易從法國遠道而來,我們應該要好好招待他們才對。”
“閉嘴!你懂什么?這次的臨摹畫手可是陳凡,要不是為了那些回來的文物,你以為我愿意見那些鼻子朝天的外國人?”
陳大千現在有氣在心里,可見他今天和那些外國人相處的并不好。
為了那些好不容易回來的文物,他陳大千已經拉下了臉面,臉皮都快要笑僵了。
還要陪那些外國人在那里,聽他們講一堆廢話,就是不說文物的事情。
那些外國人端著架子,拖拖拉拉,什么意思嘛。
陳大千很氣憤,可他身旁的西裝青年彥弘卻不這么認為。
“老師,我在國外的時候,西澤先生沒少照顧我,這次文物能回來,也是全靠西澤先生說話,要是沒有西澤先生,這些文物都不一定能回來。”
“你什么意思?那些文物本來就是我們的,被他們奪了去,現在反倒還要看他們的臉色,你不要再說話了,我真的很生氣,我對你很失望。”
陳大千緊皺著眉頭,瞪了眼彥弘,失望的長嘆一口氣。
彥弘扶了下眼鏡框,連忙堆著笑容,趕忙說道:“老師,您別生氣,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西澤先生他們不遠萬里來到這里,我們不應該把他們晾在一旁,我們應該……”
“跪著?”不巧,陳大千和彥弘兩人的交談聲,正好被陳凡和史文博他們聽了去。
他們幾人正好在電梯間里遇上。
淡淡的一句話,直接打斷了彥弘的話。
彥弘一愣,眉頭皺了下,有些不悅,抬頭看向陳凡和史文博,目光傲慢,很有優越感,高高在上的一番打量。
一旁的陳大千正氣的不行,再看陳凡和史文博兩人,頓時氣消了,欣喜若狂。
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
“陳小友,您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