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人的軟弱性和投機性,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不守信用、臨時變卦的大有人在。
說句難聽點的話,精致的利己主義和巨嬰倒是不少。
好在他提前就讓史文博安排好了一切,顯然他很有經驗,就是以防萬一。
彥弘早就看陳凡不爽了,也不是不爽,只能說他從見到陳凡的那一刻,就帶著傲慢和偏見,很輕蔑,很不屑,甚至還有滿滿的優越感。
好像自己高人一等似的。
“你以為文物回來很簡單啊,要不是西澤先生他們下足了功夫,那些文物根本回不來,不像某些人只會嘮家常,一副無所事事的模樣,我告訴你,大家可都是忙的很吶。”
冷言嘲諷,這話一出,陳大千面色大變,皺著眉頭,很是不悅,趕忙喝止。
“彥弘,胡說八道些什么,這里還輪不到你來說話。”
“老師,您怎么就不明白呢,西澤先生他們才是最重要的,我們已經在這里浪費了太多時間了,老師,要是西澤先生他們生氣了,這后果誰承擔啊,讓他承擔嗎?”
彥弘半句話不離西澤先生,說起這個,更是焦急的不行,生怕西澤先生他們生氣,更是十分不理解陳大千的做法。
他甚至覺得陳大千老糊涂了,已經分不清主次了。
非要在一個沒必要的年輕人身上浪費時間。
但說老師糊涂之類的話,他也只能在心里嘀咕,他自然不會放在明面上說。
他可是很尊敬師長的。
陳凡和史文博兩人倒是淡淡的笑了起來,他們早就把西澤的家族了解了一遍。
不過是一個外國勢力的一個附庸家族罷了。
這個彥弘還真是舔的很徹底啊,骨頭都是軟的,怕是站不起來了。
“行了,既然你說這個西澤這么厲害,走,我們去見見他。”
陳凡這樣說著,彥弘又是一聲嗤笑。
“雖然老師很尊敬你,但我并不覺得你有資格去見西澤先生,你不過是老師找來的一個臨摹畫手罷了,我覺得你還是去客房睡覺吧。”
“你在說什么?彥弘,你給我閉嘴!”陳大千怒了,吹胡子瞪眼,心中更是莫名的升起一抹不安恐慌。
他知道陳凡的身份不簡單。
彥弘又是他的學生,若是因為彥弘這句話徹底把陳凡得罪了,那文物回來的事情,更加沒譜了。
“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怒怒怒!
陳大千前所未有的憤怒,竟然揚起大手,一巴掌呼向彥弘。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回蕩整個走廊。
陳雅花容失色,從來沒有看到過爺爺這么生氣過。
彥弘更是一臉的難以置信,臉上火辣辣的痛,眼鏡直接掉在地上,目光呆滯的看著老師。
不可思議!
老師竟然打了他?
“老師你……”
“跪下,你給我跪下!”陳大千的怒吼聲回蕩整個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