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就委屈巴巴說了一句:“這叫個什么事嘛。”然后就走了。
屠夫這委屈,徐天這也委屈,這好不容易找到兇手了,結果還不是,而兇器這一個線索也斷了,這下小紅襖就更難找了。
接著徐天在警署里郁悶了一段時間后,看快吃晚飯了,他就回家吃飯去了。
隨著天黑了,北平城的飛機又開始起飛,給城里各個地方的部隊空投食物,煙酒了,而隨著時間越來越晚,城里偶爾還會放幾顆信號彈。
這也算是這時候的一景了,在別的時候是感受不到的。
到這也是北平城最后的時刻了,很快就要進去新世界了。
何嚴就在這個氛圍中,愉快的的喝著酒。
就是鐵林家連臺收音機都沒有,想聽聽現在的新聞,和聽聽京韻大鼓都不行,這鐵林這日子過的,真不咋地啊。
不說買個能收方圓2000多公里信號的收音機,就是買個10多塊大洋的,能收方圓幾百公里信號的也行呀,不過現在再買也沒有意義了,何嚴也就這么湊合著了。
就在何嚴喝酒的時候,金海突然過來了,特意過來問問,讓馮青波要金條這事怎么樣了。
何嚴把情況告訴他,讓他明天早上在監獄里等著接金條,這下金海心里就有數了。
接著何嚴留他在家里喝點酒,倆人邊喝邊聊,寶慧偶爾插插嘴,等喝了一會后,金海實在是不放心這大晚上的,就大纓子一個人在家,他就走了。
等何嚴喝完酒后,在寶慧主動下,跟她活動了一會后,倆人就睡覺了。
而這時候,有的人今天才剛剛開始,就比較現在正在去陶然亭南門口的小耳朵一行人,這一晚上,他們注定就又是一個挨凍的不眠之夜。
轉眼這一天就過去了,到了13號的早晨。
在陶然亭南門口又凍了一宿的小耳朵,雙手插在棉襖的袖口里,恨恨的道:“金海,我算你狠,咱們走著瞧。”
說完他就帶著人走了,并且兵分兩路,直接就讓四個人去了金海家,去抓大纓子去了。
而何嚴這天也正常的上班,到了保密局,剛剛坐下泡了杯茶,正要看報紙呢,金海就打來電話了。
何嚴一接道:“喂。”
金海道:“金海。”
“金子收到了。”
何嚴道:“那就好。”
金海道:“不過只送來了37根,剩下的九根,他說這幾天他們要走了,等他們走后,再派人把金條送來。”
“我說這不是扯淡嗎。”
“他說這里邊的事你清楚,跟你一說你就明白,讓我問你就行。”
何嚴問道:“那他人呢?”
金海道:“他說完這些話就走了。”
何嚴想了一下道:“這估計就是柳如絲的主意了。”
“一會我去找他去,問問他具體什么情況,然后再說。”
金海道:“行。”
然后倆人就掛了電話,接著何嚴就穿好衣服,去了馮青波的鐘表店。
何嚴走進鐘表店后,馮青波也剛回來,正在點爐子呢。
何嚴道:“看來我來的有點早啊,這屋里溫度有點低啊。”
馮青波知道何嚴是為什么來的,他也不廢話道:“那九根金條我實在是要不來了,不過你放心,再我們走后,她一定會給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