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的外面看上去已經很破舊了,從里面看卻更加破舊。
晚風從破碎的發房檐屋角灌進來,發出鬼叫一樣的嗚嗚聲。
白袍少女捂著鼻子走進教堂,因為里面遍地都是鳥糞以及令人窒息的惡臭,鳥群“嘩嘩”驚飛,黑暗中一個虔誠的跪在基督受難像前的人影驟然消失,像是只受驚的小松鼠。
“滾出去,滾出去…我是惡魔的使者…我是惡魔的后裔……“
“離開這里…我不想傷害任何人……離開這里……否則……”
恐嚇的聲音不斷的變換方位,從教堂幽暗的各個角落傳出來,顯得非常“人多勢眾”。
“否則怎么樣?“
“從地獄流進人間的邪惡血脈,你這樣的異類只會給地球帶來災禍,必須被殺死。“
白袍少女驕傲的冷哼一聲,輕易鎖定了夜行者的方位,并且熟練的迅速念完咒語,一個金色的能量球爆炸,轟然砸在了藏匿在黑暗中的夜行者身上。
夜行者慘叫一聲,背后血肉橫飛,從教堂的橫梁上墜落下來。
“不要殺我,不要…我…我不想傷害任何人……”
年輕的變種人發出驚恐的叫喊,他下意識的就要使用能力逃跑,但四個閃耀的金色光陣突然出現在他身體周圍,金色的繩索從光陣里冒出來,像是蛇一樣將他的四肢、脖頸牢牢捆綁,緊的甚至都勒進了皮肉里,發出“呲呲”的灼燒聲。
“噗…”
夜行者的身體沒有如同往常那樣消失,而是重重的砸在地上,濺起一大片的塵土,腦袋撞在了教堂的椅面的拐角上,兩眼一翻,干脆的暈了過去。
白衣少女緊張的盯住地上一動不動的夜行者,確定對方真的暈了,頓時露出了開朗的笑容
”太簡單了,嘻嘻!!根本不需要莫頓師傅幫忙,殺死這個惡魔在人間的血脈,我就能晉升紅衣法師了!”
就在白衣少女舉起光刃,準備砍下夜行者脖子的時候,變故發生了。
羅倫的身影仿佛鬼魅一樣突然出現在了她的身后,并且沒有引起她絲毫的注意,一柄閃著詭異紅光的彎曲匕首,平穩且迅捷的從身后插進她的心臟。
羅倫并不是非常習慣這種背后捅心臟的戰斗方式,借刀殺人才是最安全的。
可是既然他都用上了阿薩佐的匕首,那么……再用他最喜歡的殺人方式,才是一整套服務吧?
沒錯,羅倫又準備讓阿薩佐背鍋。
誰讓阿薩佐竟然敢在他背后捅刀子!
他就是這么小心眼的人。
一個是毫無防備,一個是蓄意埋伏,法師雖然掌握著強大的力量,但是他們的身體本身,也就比普通人強大個三五倍而已,更合何況白衣少女只是最低等的白衣法師。
匕首刺穿心臟,白衣少女心里一驚,嘴里下意識的就要哼唱咒語,但一股邪魅灼熱的力量從冰涼的刀刃上涌出,立刻在她身體里彌漫。
瞬間……哼唱戛然而止,白衣少女修煉多年的法力消散,連靈魂脫離的機會都沒有,眼神黯淡,光潔的皮膚立刻就失去了生命的光澤,身體無力的軟倒了下去。
一刀斃命,冰涼的匕首微微發熱,羅倫非常欣喜的發現,阿薩佐匕首的材質蘊含著一股非常詭異的力量。
在白衣少女被背刺瞬殺的同時,全身被黑色披風包裹的戴肯,飛快的靠近暈倒在地的夜行者,手腳麻利的將取血器快速的插進他藍色的皮膚,眨眼的功夫已經抽滿了三個試管的鮮血。
匕首連刺,在白袍少女身上所有的致命部位都扎出一個窟窿,羅倫這才放心,順手取下白衣少女手上的暗金色戒指,低聲快速說道
“走!”
戴肯意猶未盡的停下動作,羅倫再一次展開隱身薄膜,兩人瞬間從教堂里消失無蹤,并以最快的速度沖了出去。
不到半分鐘之后,那輛“壞”在路邊的紅色老皮卡發動起來,飛快的駛入公路,然后融入在往來穿梭的車流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