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就奇了怪了,蘇老弟是怎么把弟妹搞到手的?雖然他現在有點名氣,但跟弟妹不是一個圈子的吧?我怎么越看越覺得她好像是在倒追呢?”
趙維杰怕拍劉長洪的肩膀:
“自信點,把好像兩個字去掉,她就是在倒追,而且貌似沒追到。”
“光靠帥和有才華,不夠吧?何況他跟蕭沫兒還有緋聞呢。”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只聽蘇老弟和羅總說話的時候隱隱約約提過一嘴,我猜蘇老弟跟弟妹應該從小就認識,一塊兒長大的。”
“青梅竹馬?要這么說的話,倒也能說得通。”
“嗐,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他倆關系不一般就對了。”
“嘖,這蘇老弟,還真是……艷福不淺,羨慕不來,羨慕不來。”
……
進了包間,幾人圍坐在土灶邊,服務員很快端上來各種食材、酒水飲料和木碳。
蘇恒等服務員出去后,起身反鎖上門,這才摘掉黑框眼鏡和口罩。
趙維杰打趣道:
“你這行頭,不專業啊,墨鏡呢,帽子呢?”
蘇恒喝了一口苦蕎茶:
“正常人誰那么干?本來別人認不出來,整那么花里胡哨跟通緝犯似的,反而更引人注意,對了,你倆最近在做什么,怎么沒看到有什么動靜?”
劉長洪笑著接話:
“我還在休息,順便琢磨琢磨新綜藝。”
“《新聲代》呢,不導了?”
“《新聲代》我覺得節目到頂了,電視臺覺得仍有潛力可挖,所以我主動推諉讓賢了。”
“新節目有思路沒?”
“有那么一點想法,但還不成熟,得再多想想。”
蘇恒轉頭問趙維杰:
“趙哥呢,你不會也在休息吧,炙手可熱的二十億大導,江左印象舍得讓你閑著?”
“休息個……毛線。”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趙維杰就來氣,儒雅隨和到一半,想到有女士在場,硬生生改了口:
“唉,蘇老弟,你是不知道,從上部電影下映到現在,我就沒一天閑過,天天看劇本,現在看到紙就頭暈眼花。”
幾人聞言哄笑,蘇恒:“這么離譜?”
趙維杰愁眉苦臉:
“更離譜的還在后面,公司說了,找不到滿意的劇本就繼續找,我這趟出門就是實在在家里憋不住了,出來散散心,不然我真得瘋。”
劉長洪奚落:“那是你自己太挑,怪誰?想想以前,別說遠了,就說兩三年前,估計有個本子讓你拍你都偷著樂,現在倒是矯情上了,該。”
“是,我承認,是有這個因素在,有了上部電影,我現在的確眼光挑了很多,看不太上一般的劇本,總想找一部更精彩的,可又擔心這擔心那,怕好不容易熬出頭的名聲又給毀了,包袱太重。”趙維杰承認的很光棍。
劉長洪:“這不就結了?既然知道自己心態出了問題,調整調整不就得了?”
趙維杰:“你說的倒是輕巧,要是那么容易調整,我還愁個什么愁。”
劉長洪:“怎么不輕巧?你看蘇老弟成名前后心態不就一直都很好么,他怎么沒你那些擔心?說到底,就是你自己矯情,少給自己找那么多借口。”
趙維杰靜了靜,轉頭看向蘇恒:
“對啊,蘇老弟,你怎么就沒這些心理負擔?”
蘇恒揉了揉鼻尖:
“為什么要有心理負擔?臺前唱不了歌了,我還可以給別人寫啊,擔心什么擔心?”
這話讓趙維杰和劉長洪頗為無語,再看看坐在蘇恒旁邊乖巧殷勤幫他挑菜的葉若蕓,趙維杰和劉長洪同時悟了。
確實。
確實沒什么好擔心的。
唱不了歌你可以寫,寫不了你還有香噴噴的軟飯可以硬吃。
馬丹,這家柴火雞的廚子有問題!
沒事放那么多醋做什么?
想酸死我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