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轉了念頭,拿手機看了看,凌晨兩點半。
正是夜深人靜,睡的最死的時候。
這姑娘得是忍的有多苦。
江帆問道:“雯雯呢,沒把她驚醒?”
“沒,我沒關門!”
裴詩詩獻上瓜,嬌羞而又熱烈。
顯然饞他身子久了。
江帆心想,臥室在里面,還要經過裴雯雯臥室門口,想不驚動裴雯雯,這得需要輕手輕腳到什么程度,才能悄無聲音摸過來,至少也得踏雪無痕的境界吧?
雖然開了一天的車挺累,但插個秧還是沒有問題的。
一邊插秧,一邊心里對比了一下。
發現還是有區別的。
妹妹主動,對他的一些古怪要求也敢大膽嘗試。
姐姐靦腆,聲都不敢出。
半小時后,屋里安靜了下來。
裴詩詩在她懷里爬了會,悄悄起身走了。
真個落地無聲。
也不知道怎么練出這絕技的。
早上起來,一切都正常。
裴雯雯還不知道姐姐昨晚去了樓上。
吃過早飯,江帆把姐妹倆的座駕從車庫開出來。
姐妹倆收拾了一番,開車去上班了。
江帆也開車去公司,上車時又碰到出門的鄰居,點頭招呼,各走各路。
過年放七天假,抖音科技早上班了。
老板不來,呂小米沒事可干,只能摸魚。
聽到叫步聲時,扭頭看到老板進來,連忙起身:“過年好!”
“過年好!”
江帆打量了下,進了辦公室。
呂小米跟進去泡茶。
江帆坐辦公桌后打量了幾眼,半個多月沒見了,感覺又漂亮了些。
好像體重也增加了,以前穿著職業裝看著寬寬松松的。
現在好像緊繃繃的。
江帆就問了聲:“過年吃了多少好吃的?”
呂小米有點懵,跟不上老板的腦回路,愣了下,才說:“沒吃多少。”
江帆又問:“體重增加了多少?”
呂小米憂傷了:“兩斤!”
江帆拍著椅子扶手,嗯了聲:“怪不得看你胖了不少。”
呂小米郁悶了,真想勸一句,該測一下視力了。
兩斤也能看的出來?
眼神也太好了。
江帆拍著椅子扶手,又問了一句:“你們老家過年怎么過的?”
呂小米道:“都差不多,貼年紅、放甘蔗、吃隔年飯什么的。”
江帆問道:“過年有沒有壓歲錢?”
“有。”
“掙了多少壓歲錢?”
呂小米云淡風輕道:“好幾萬吧!”
“……”
江帆也憂傷了,他壓歲錢掙的最多的一年才五百塊,江爸發出去的更多,而且上大學就沒人給了,人家這工作了還有壓歲錢,而且還是好幾萬,妥妥一年的收入。
不用上班光掙壓歲錢都夠了。
沒辦法比。
泡好茶,開始匯報工作。
匯報完工作,呂小米又提了一嘴:“柴芳找了你好幾次了。”
嗯!
江帆輕輕拍著椅子,忘了給說了。
景紅秀跑深城去了,柴芳的股東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