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捕北邊雪原上的未知目標，目標代號幽靈，行動代號獵靈……”李郝毫不猶豫地將一切和盤托出，甚至還說出了他之前的定點伏擊任務。
中途，徐多藝打斷了他：“等等，你是說剛剛是你對著目標開了一槍。”
“是。”李郝苦著臉艱難點頭，心中后悔不已，怎么一時心直口快把這事都給說出去了，眼前這人明顯就是他們的目標幽靈啊。
‘這下死定了。’李郝眼角似乎涌出了悲壯的熱淚。
“那還真是不是冤家不聚頭啊。”徐多藝似笑非笑地說道。
看著徐多藝戲謔的眼神，李郝感覺自己應該是走遠了。
“說說你的武器以及你們基地的布防情況吧。”就在李郝以為自己難逃一死的時候，徐多藝又發問了。
“對不起，這是軍事機密，恕我無從透露。”心知是死路一條，李郝反而釋然了，甚至抱定了死也不說的信念。
李郝如此突然的態度轉變，讓保持傾聽姿態的徐多藝晃了晃神。
“怎么突然這么有骨氣了。”徐多藝略作思索便猜到了李郝的想法。
橫豎都是一死是吧，這就讓你知道死和死有時也是天壤之別。
“希望你全身的骨頭真的有你的嘴這么硬。”
帶著令人膽寒的笑容，徐多藝在不破壞李郝防護服的情況下，一根一根、一寸一寸地碾碎他的指骨，實測骨骼硬度。
所謂十指連心，碎指之痛瞬間直入心扉，疼得他哭爹喊娘，聲淚俱下。
僅僅捏碎了他三根手指，李郝就屈服了：“我說我說！”
“何必呢。”徐多藝輕嘆一句，對這個結局早有預料。
雖說這家伙是和聯合政·府對抗的叛軍，但是在這個時代又能培養出多么堅定的戰士呢，除了真正擁有崇高信仰的勇士，基本沒有人能夠抗住刑訊逼供這一套，所以他的開口是一種必然。
李郝聲音顫抖地開始介紹他們基地的人員和武器配置，并在徐多藝的要求下詳細講述了他們使用的武器。
盡管李郝已經講得十分詳盡，但是對于來自過去的徐多藝來說，這些都是新型武器，新型科技，他一時半會兒很難有非常深刻的理解。
在這一問一答之中，李郝不禁對徐多藝身份有了另一種猜測。
‘這不會是來自古代的老古董吧，難道神話傳說是真的，修真者真的存在！’作為一個收藏著不少舊時“古籍”的仙俠愛好者，李郝還是有幾分腦洞的。
“你們基地能夠聯系到聯合政·府嗎？”徐多藝感覺聽他講也沒什么意思，試探性地開了一槍后便問出了最后一個問題。
就在李郝準備作答之時，他的防護服中忽然傳來一個毫無感情波動的電子音：“來自黃金時代的超能力者，你好。”
“黃金時代，超能力者。”徐多藝輕笑一聲，感覺這個說法十分有趣。
如果他沒有記錯，黃金時代這個說法應該是來自《三體》，由于同出一源，電影中便使用了這個說法，以此代指太陽氦閃被發現之前的時代。
“你是MOSS嗎？”徐多藝笑道，“沒想到你這么快便找上門來了。”
“我是。”MOSS言簡意賅，不過它背后的分析算法卻在高速運轉著，從語音、語調、用詞等各個方面對徐多藝的話進行深度解析。
MOSS不理解一個來自舊日的超能力者為什么會知道它的名字。
“來自黃金時代”這個描述，便是它通過之前徐多藝和李郝對話的分析中得出。
不過再怎么分析，MOSS依舊沒有得出合理的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