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無天！
這人根本就是個瘋子！
林安和余堇兩人同時心頭一震，看著陳瑞的眼神都變了。
要知道他們所在的大夏比林安前世的種花家還要強不知多少，雄踞東亞，威凌世界，國力強盛自不必多說，大部分西方世界的國家聯合起來，才勉強能與之抗衡。
而現在陳瑞竟然敢挾持一千多人當人質，這簡直就是要捅破天！
余堇知道的則更多，大夏超凡層面的官方機構名為鎮撫司，雖然幾十年前因為一些原因衰落，但瘦死駱駝比馬大，想要捏死一個陳瑞依舊不費吹灰之力。
如果他以為憑著外面一千多人就能夠談條件的話，那可就太天真了。
“你以為我是想用這些人談條件，好逃出去？”
然而陳瑞似乎看穿了余堇的想法，笑盈盈開口道。
“就算你把他們當人質，也逃不出去，你死定了！”
余堇斬釘截鐵的說道。
她能感覺到，陳瑞雖然強，但并沒有達到役靈使的境界，因為每一個役靈使都會給人一種靈性上的壓迫，普通人在其周圍，就像是兔子呆在老虎身邊一樣，被全面壓制。
“果然，眼界不同，格局也就低了。”
陳瑞搖搖頭，頗為享受這一過程：“這些人的作用，不過是稍微拖延一下時間，讓鎮撫司的役靈使投鼠忌器罷了。”
他扭頭看向中間的黑色石碑，眼中閃過一抹炙熱：“你們很幸運，因為一個偉大的奇跡，即將誕生在你們眼前！”
這家伙，怕不是真瘋了吧！
林安心頭暗想，不過不管他真瘋假瘋，林安倒是很希望聽他繼續說下去的，對方主動幫忙拖延時間，反派死于話多果然是至理名言。
“什么奇跡？”
于是他主動承擔了捧哏的角色，開口問道。
孺子可教。
陳瑞贊賞的看了他一眼，傾訴也是要講究方式的，如果光是他巴拉巴拉一通說，那和無腦智障有什么區別。
還不如一巴掌將兩人拍死完事。
“你們知道，為什么我要選在這里進行計劃嗎？”
陳瑞嘴角微微勾起，他何嘗不知道這是在刀尖上跳舞，無論成敗都一定會遭到鎮撫司的瘋狂追殺，但這也正好，只有不給自己留退路，才能夠徹底激發出所有潛力。
“為什么？”
林安已經是個合格的工具人了。
“因為這個！”
陳瑞轉過頭，看著矗立在不遠處的黑色石碑，盡皆由全都大小的骷髏頭構成，林安和余堇只是一眼掃過，內心便忍不住一陣悸動。
就好像站在了一個隨時都有可能噴發的火山口上。
“這是什么？”
林安渾身寒毛都豎起來了，心中駭然。
“一個通道！”
“通道？”
“沒錯！”
陳瑞對兩人的反應很滿意，踱步走到石碑跟前，“你們以為怨靈界就是這個世界的真實一面嗎，大錯特錯！如果將整個世界比作大海的話，現實世界是海面，怨靈界只不過是淺海，而在怨靈界下面，那才是真正的深海！”
“那些在深海中游蕩的存在，即便是最弱小的一個，也要超過最強大的怨靈，祂們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主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