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十日的連續行軍,李狗剩的軍隊來到淮河一帶,這里距離陽泉鎮所在的云峰山脈不遠,較為勞累的他們,決定在這里安營扎寨。
休息了三日,恢復精神的他們準備與陽泉鎮的大軍會合。
剛剛尋到一處橋梁,正準備過河。
迎面而來,大約一千人馬,打的大炎國的旗號,是正常的長槍兵,身著紅甲,后方遠遠的是一輛輛糧車。
李狗剩頓時愣住,沒道理啊,大炎的軍隊這么大膽的嗎?
就算此時二十多萬軍隊包圍了陽泉鎮,也不至于當著山越國軍隊的面運糧吧。
看到李狗剩這百來號人,領頭的那個運糧官也停了下來,“弓箭手準備!!!”
“兄弟們沖啊!!!”李狗剩迅速的反應過來,這還能等他們放箭?直接拔出腰上的刀,縱馬上前,直接沖殺過去。
王剛和身后的兄弟看到李狗剩這么猛,頓時士氣大漲,如同虎狼一樣撲了上去,這種人數差距極大的戰,他們又不是沒打過,都是從河邊城那個死人堆爬出來的,誰也不是孬種。
還沒等對方的弓箭手架住,李狗剩他們就沖上前,雙方一交手,頓時差距就拉開了。
李狗剩就如同狼入羊群,這一千人瞬間被殺的軍心渙散,只是短短的瞬間,就有十數顆人頭落在地上,剛開始他們還反擊過,到了后來,大炎的軍隊損失了百人,頓時驚慌失措。
連糧草都不要了,倉皇而逃,李狗剩猛追過去,“殺!!!!”咆哮聲如同虎豹。
逃跑的敗兵相互踐踏,最后又被追上砍殺,竟損失四百余人,近三百人投降,其余皆潰退而去。
“剛子!”打掃戰場的時候,李狗剩大聲喊道。
“狗剩,有啥就講,我一定去辦!”通過這次戰斗,不僅李家村來的幾個青壯年對李狗剩佩服有佳,王剛也越發的忠心。
“你領著幾個機靈的人,去前方打探,看看敵人的大軍是不是真的到了陽泉鎮。”李狗剩感覺到事情緊急,形態越發的緊迫了。
“哦,你說這個,那個什么狗屁運糧官已經交代了,這支部隊只是大炎的先鋒部隊,目的是奪取淮河以南的地區,阻斷咱們的后路,這些糧食有一半以上是從淮河以北的地區搶來的,特別是那個叫飛熊嶺的地方。”
“國主大人的軍隊此時依舊在與大炎國的二十萬大軍對抗,守城已久,傷亡近半,但是糧草依舊能支撐一個多月。”王剛早從運糧官的口中得到了這些消息。
這個貪生怕死的家伙,為了不讓自己被殺,還沒問什么就全部都交代出來。
“好啊!干的不錯。”李狗剩拍了拍王剛的肩膀。
“那敵軍的先鋒部隊,此時正駐扎在哪里?”這個是他最感興趣的問題。
“這個我倒沒問,我把他拎過來。”王剛撓了撓頭,這么要緊的事他倒是忘了,趕緊把捆住的運糧官拎過來,就如同拎一只小雞一樣。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我什么都說,我什么都說!!只求不要殺我!”運糧官看到李狗剩,頓時嚇得膽寒,就是這個殺神一把砍刀,弄死數十個士兵,簡直比猛虎還要兇狠。
看著被自己嚇得不斷磕頭的運糧官,李狗剩眼神中露出一絲鄙夷:“我問你,既然你說有先鋒軍,那這支軍隊此時駐扎在哪里?”
“大……大人,這支軍隊目前駐扎在陽泉鎮,大約六千人,戰力比我們要強的多,大人千萬不要去送死啊。”
“哼,你倒是會擔心我。”李狗剩冷冷的笑了。
“傳令下去,俘虜卸下衣甲、兵器,全部放回。”
“是!”周圍的人迅速將命令傳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