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燕蓉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就去上班了。
餓了自然會找東西吃,不用她多說。
沒過多久,晨寰宇走出臥室,也聽了一會兒道豐講課,可是他是從半截上開始聽得,根本聽不懂,冷哼道:“裝神弄鬼。”
說完,晨寰宇也離開了家門。
晚上蘇燕蓉回家之后,看到桌子上的飯菜晨欣與道豐誰都沒有動。
而且他們現在還在講課,就像是一講一整天,一點都沒有停下來休息。
蘇燕蓉張嘴想要勸說兩人休息,但是看著晨欣和道豐精神飽滿,一點也不像是熬夜的樣子,便又打消了腦中的念頭。
自顧自的吃飯、刷牙、洗澡后,就進了臥室。
學堂里的狐貍先生講課的時候,講得雖然通俗易懂,但它畢竟只講了一個晚上,無論它講課再怎么精通,也不會在一個晚上的時間,將夫子養氣篇內所有的奧秘,所有的知識點,都講給晨欣聽。
頂多是講了些夫子養氣篇中的皮毛,其中的大部分內容還需要晨欣去摩挲,去探索,就像是摸著石頭過河一般。
而道豐就有這個時間講課,他能將夫子養氣篇中所有需要注意的點和里面容易出錯的地方點出來,然后認真剖析,把晨欣需要面對的障礙全部掃除,所以道豐講的時間會偏長,
但時間雖然久,可是晨欣得到的收獲卻更大,而且她還用原版的夫子養氣篇對照狐貍先生講授的新版夫子養氣篇,解開了新版的夫子養氣篇中,一個又一個難題,其中晦澀難懂的地方,如今也迎刃而解。
如今再次運轉新版夫子養氣篇,竟然感覺混元如一,氣血翻騰如同長江奔流,圍繞著她周深流轉,壓的沙發“咯吱咯吱”作響,面前的桌子被推向遠離晨欣的地方,發出摩擦地板的尖銳聲響。
桌子上的食物,直接從桌子的另一邊鏢射了出去,向著墻體飛去。
道豐手疾,手一抬,食物停在了半空,隨后又飛回了桌子上。
晨欣激動的面色潮紅:“老師,我修煉大成了。”
道豐看著眼前衣衫鼓蕩的晨欣,心里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是個文雅的人,行為舉止都顯露著斯文,沒有一絲的煙火氣,一看就是個滿腹經綸的讀書人。
而晨欣現在氣勢外露,霸氣異常,怎么看都像一個只會打架斗毆的莽夫,跟他的氣質一點都不搭,根本不像他的學生。
晨欣打了一個哈欠:“老師,本來打算今天早上去跟你看房子,買衣服的,沒想到轉眼就到了晚上。老師,要不然再住上一晚,我們明天去看房子吧?”
道豐無所謂,人生地不熟的,住在哪里都一樣。
晨欣收拾了一下之后,回到房間,盤坐在床上,自己回想今天學到的知識,然后開始運轉原版的夫子養氣篇,滾滾元氣匯聚在她的靈胚之上,讓她的精神越來越好,達到最佳狀態。
修煉了三個小時以后,功法陡然一變,原本匯聚在靈胚上的靈氣,瞬間改變了方向,流向了四肢百骸,五臟六腑,讓她的身體上的疲憊也緩解了下來,全身暖洋洋的,極為舒服,心道:“我每次運轉功法的時候,只能運轉一種,在修煉靈胚的時候,就需要停止肉身上的錘煉,在修煉肉身的時候,也需要停下對于靈胚的壯大,這樣修煉的效率明顯降低了一個檔次。”
晨欣發愁,皺眉沉思:“如果我能將這兩種功法結合起來,將兩種功法變成一種功法,或許就能解決這個問題了。”
晨欣拿定主意,興致勃勃的開始進行推演,兩種夫子養氣篇的作用雖然大相徑庭,可是兩者畢竟同出一源,所以她以為修改起來不會太困難。
可是她真正要開始改的時候,卻發現兩種夫子養氣篇都趨近于完美,無論修改哪里,甚至只修改其中的某個字,都會讓功法出現漏洞。
“我看起來完美,并不是因為這兩種功法真的完美無缺,改無可改,而是因為我的見識太過于淺薄,還無法將兩種功法融合,因此才沒有能力修改其中的文字。”
晨欣想到此處,瞬間變得失魂落魄:“我還以為我已經將夫子養氣篇研究透徹了,原來我沒有。我果然不是道豐那樣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