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我們太弱小了，沒有力量，聯合起來互幫互助不是很正常的事兒？”
“行，牛逼。”
不得不說，這邏輯自洽到讓他無言以對。
而這一番話，也著實是說到他的心坎里去了。
這不巧了，他也是這么想的。
他之前的那一番猶豫，不過就是‘逢場作戲’，想要找同伙來打消他心里那微不足道的負罪感。
——《關于明明昨天說過的要努力學習，但今天就放飛自我這件事》
“所以，你該不會是來讓我打消你心里的負罪感的吧？
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真的有人這么做吧？”
墨楠北微微挑眉，用袖子掩住嘴，眉頭輕佻，滿臉的驚詫。
“……”
“當然，我像是那種人？”
“你不像。”
少頃，墨楠北直視著李子千的雙眼，一本正經的補充道，
“你就是。”
“……”
這說的李子千完全不知道該從什么角度去反駁了。
默默地嘆了口氣，他選擇去寫數學卷子。
李子千的綜合成績算得上是普通偏上，穩定年級前一百，偶爾年級前二十。
浮動如此之大，主要還是看語文、英語等‘背誦默寫’類的考試卷子是否給他個面子。
都說在偏科問題在高二后會得到好轉，但是在高二上文理分科后，他的壓力似乎少了很多，但似乎又完全沒有減少。
畢竟攤開來看，理智的分析一波，好像無論什么科目都有著不得不‘熟讀并背誦’的內容。
‘背誦’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對于他這種懶人，是斷然不會浪費時間去做的。
除非老師說明天上課點名挨個查，他才會在當天晚上臨時抱一波佛腳或者是打一波小抄。
不過對于高中的學生而言，其實只要好好寫作業，同類型的題目抄（劃死）寫多了，大部分的內容也就都背下來了。
李子千現在對于題目的閱歷也已到了大乘階段，除去讀題、算數等事情沒有辦法不過腦子外，在他看來，今天的這套卷子上面的題目那都是相當的熟悉。
這么一看老王留了三套卷子倒也不算是特別喪心病狂，最起碼這試卷難度降下來了不是？
雖然數也更難算了就是……
李子千就感覺這幾套卷子上的數，就是數學組老師故意放出來搞人心態的。
就在他第四次劃掉草算紙上面的錯誤數字時，李子千清楚地聽見了墨楠北那邊傳來的很是暴躁的、簽字筆劃在紙張上面的聲音。
“草。”
清脆且字正腔圓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耳朵里。
“……”
李子千下意識的歪頭朝著墨楠北那邊看去，此時的她眉頭微皺，握住鼻尖的指關節有些發白，在草算紙上書寫的動作愈發的暴躁了起來。
“……”
哪怕是在這種情況下，墨楠北的側顏也很好看。
比起平時的面無表情，現在的‘暴躁’讓她多了一絲靈動感。
很是隨意的垂在臉龐的鬢角，狹長的眼尾微挑，臉頰上泛起淡淡的紅暈，因不耐而抿在一起的嘴唇。
如果說，人類真的是由某位造物主來創造的話，那么墨楠北顯然是備受偏愛的那一類。
就像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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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節自習課，寫完一套半的數學卷子這件事，對于李子千來說完全是綽綽有余。
轉頭看了一眼還在旁邊奮筆疾書的墨楠北，李子千決定把卷三的背面也寫了。
反正題也簡單，他先寫了，萬一墨楠北在下課前還沒寫完，也不會耽誤他們接下來找別人合作共贏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