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京兆一帶再度發生地震,這一次對長安的影響不大,但波及范圍極廣,幾乎蔓延至整個京兆。
很多地方百姓房屋倒塌,這大冬天的,沒了遮風避雨的地方,不知會凍死多少人?
朝堂上對此反應倒是平靜,楊彪又一次被免官,若是以往,說不得呂布這剛剛得子就地震,難免傳來什么風言風語,這一次,朝堂上卻分外安靜,除了照例三公背鍋之外,沒有太多波折。
呂布則是命各縣開始組織賑災,幫百姓修補或者重蓋房屋,以免這個冬天凍死太多人。
會有人凍死那幾乎是肯定的,就算沒有地震,每年冬季也總會有人凍死在寒風中,炭盆這種東西也不是每家都能每天燒得起的,沒了這東西,尋常人家御寒能力是極差的。
遇上這種事情,呂布也只能盡量讓少死一些人。
“奉孝這幾日怎又不見人了?”長安街頭,呂布三人坐在街邊,這次典韋沒有帶茶壺,為了方便,呂布專門從家里帶了個廚工出來,水平也比典韋好許多。
“還能在何處?長安這幾座數得著的青樓,一座座看過去,定能找到他!他那俸祿,如今都預支到幾年了?”典韋對于郭嘉的德行很是看不慣,同樣是大考進來的,看看人家法家父子每日兢兢業業,再看看郭嘉,基本沒見他干過正事兒,與呂布見面時說的最多的就是預支俸祿!
正是因此,典韋對郭嘉很是看不慣,哪怕你跟賈胖子一般跟在主公身邊明著摸魚也行啊,青樓那種地方,只讓聽不讓上,花錢還賊多,去那地方有什么用?
“以奉孝如今的花費速度,如今的俸祿已經……”賈詡大概算了算,有些古怪的看向呂布:“預支到二十年后了。”
郭嘉在呂布麾下才待了幾月?而且呂布給郭嘉開的俸祿本就不低,若是不去青樓這等銷金窟,郭嘉一年的俸祿足夠讓他一家過上富足的生活還有盈余。
“好像是。”呂布聞言只是點點頭,沒怎么在意,雖說是預支,但每月該給的俸祿實際上還是給的,只是直接給到郭嘉老婆那里。
典韋更是瞪圓了眼睛,呂布怎么待郭嘉的,他可是清楚的很,一臉期待的看著呂布道:“主公,那個……末將能否也支些俸祿?”
“可以啊,明日我叫人送你家婆娘那里。”呂布點點頭,手下有困難,做主公的自然是應該幫忙的,考慮到典韋多數時候在自己身邊,沒時間用錢,所以呂布決定一步到位,把錢直接送到典韋家里,讓他女人去管。
“這是為何?”典韋愕然的看向呂布,這偏心也太明顯了吧?
“奉孝乃是負責出謀劃策,花天酒地亦不影響其出謀劃策,但你乃武將,若你也如他那般,武藝不出幾年便會荒廢個干凈,怎的?到時候我來護你?”呂布扭頭,看向典韋道。
這……
典韋一時間無法反駁,自己跟郭嘉做的事情確實不太一樣,但這心底還是有些郁悶,總覺得呂布對那郭嘉有些好的過分了,但郭嘉自入長安以來,雖然效忠呂布,卻基本都是光吃不辦事,衙署里荀攸和楊修每日忙的腳不沾地,廷尉署那邊,法正父子也是很忙,郭嘉跟這些人比起來,當真是一點節操都沒有。
賈詡讓廚工又給自己倒了一碗熱茶,看著遠處的街市道:“這進來多劫難,主公還需早些做好防備,這入秋以來便未曾下過一場雨,主公還需早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