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樓帶著明為期徑直上到閣樓，這里的裝修非常之簡約，和別墅的其它房間顯得格格不入。
實木地板配上雪白的墻面，除了幾個陳列在這里的保險柜外空無一物。
正當明為期還在疑惑為什么要帶他來這的時候，明樓松開了明為期的手。
“聽說，你寫了本叫《偽裝者》的小說，還想拍成電視劇。”
明樓本就生得高大，哪怕上了年紀依然身形筆直，幾乎和明為期平齊。
只是在和他對視時，明為期的眼神卻總想要逃...
“嗯，是有這么一回事。”
明為期寫小說，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瞞著家里人，明詩早就知道，那明樓知道也很合理。
“小說我看過了，寫的不錯，尤其是里面那個叫袁殊的，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個反派。”
“呃...大爺爺，小說是以主角視角來講故事的，如果拍成電視劇，就會變成上帝視角，觀眾就不會有這樣的誤會了...”
明為期趕忙解釋，“袁殊”就是《偽裝者》小說中明樓的化名。
選用這個名字的原因是據說明樓的原型就是袁殊，所以“明家三兄弟”在明為期筆下就成了“袁家三兄弟”...
“你覺得我不懂這個？”
明樓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不過明為期也絲毫沒在怕，反倒是敢正視明樓的雙眼了。
因為他完全沒有從大爺爺的身上感到一絲壓迫的氣息。
“所有人都用化名，你很不甘心吧？”
明樓這次真的笑了，他愈發覺得明為期的神態舉止變得眼熟，長相雖有差別，因為明為期繼承了鐘副市長一雙丹鳳眼。
但他和自己對視時的眼神，是譚宗明和明詩無論如何也學不來的...
“是有一點兒，不過我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總會找到辦法。”
“不用找了，唯一的辦法就在我這里。”
明樓嘴邊的微笑忽然變得玩味了起來，他的話如同一道驚雷在明為期腦海中炸響。
“大爺爺，您，您說什么？您...”
明為期甚至開始有些語無倫次，他曾經和爺爺一起翻閱各種資料，爺爺明臺失望嘆氣時的模樣，仿佛仍然歷歷在目...
明樓拍了拍明為期的肩膀，示意他冷靜。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條件？您，您說。”
長這么大，什么時候和大爺爺談過條件，明為期提起了十二分注意，覺得這事肯定不簡單。
“我要你在戲里，把王天風刻畫得越惡越好，不能讓觀眾覺得他是好人，因為他不配！”
明樓說完最后幾個字時，明為期感覺到，回來了，記憶中的“眼鏡蛇”也好，“毒蛇”也好，統統回來了。
“呃，大爺爺...”
明為期有心想要拒絕，可他心里也很清楚，大爺爺和王天風...幾乎就是不共戴天之仇。
一手拉明臺入局的是他，明樓想以身救明臺從中作梗的也是他，甚至就連大姐明鏡的犧牲，都和王天風脫不了干系。
明樓沒有理會明為期，而是徑直走到一個其中一個平平無奇的小柜子前轉動鎖盤。
幾秒后只聽“咔擦”一聲，保險柜被打開了，明為期凝神望去，里邊只有一個薄薄的紙袋。
明樓將其拿出，關上了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