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個賤人突然橫插一腳,她還能和三皇子多待會兒的。
目送著蕭御遠走后,慕芊柔轉身看向假山,目光陰惻惻的,浮現一抹狠惡。
遲早有一天,她會把慕輕酒趕出國公府!
……
慕承琰整理完需用的書冊后,蕭御也沒有繼續待在國公府的理由。
他瀟灑上馬,手攥著韁繩,看了眼木制紅漆的府門。
慕承琰看他這副失神的模樣,篤定他是在等什么人。
因著二人關系較為親近,四下無人,他便肆意調侃了句。
“三皇子,柔兒身子不適,已經歇下了。”
蕭御俊朗的臉上拂過一絲耐人尋味的情緒,轉頭看向慕承琰,皺眉反問。
“為何要提起慕芊柔?”
這下,慕承琰捉摸不透了。
聽下人說,三皇子和柔兒聊了許久。
總不可能真的只是聊詩詞歌賦吧?
“難道您不是在……”
他還未說完,蕭御便策著馬離開。
剩下的話,他也只能將其吞回肚子里。
這一夜,有人好眠,有人卻輾轉反側。
慕輕酒重生后,總是會夢到前世發生過的事。
那些受過的委屈和傷害,總在她察覺不到的時候,化為淚水,悄然滑出眼眶。
回到國公府后,一連幾天,她都過得相當舒坦。
慕芊柔自從被她割傷了手腕,又被撞見和蕭御幽會,人都老實了不少。
不過,她和趙家的親事是徹底告吹了。
即便慕遠峰和柳氏雙雙前去丞相府挽回,也沒能讓趙家改變心思。
兩人無果而歸,有苦難言。
慕輕酒嘴角一揚。
他們憂愁,她就開心。
省得一天到晚閑的沒事兒干,跑來找她的麻煩。
她這些日子要么待在洛水居看話本,要么去上院陪祖母,可算是養足了精神。
如今的生活也算瀟灑愜意,唯一不好的就是,她十分想念莫家的爹娘和哥哥們。
離開了這么久,也不知道他們過得如何,有沒有想她。
她靠在軟榻上,架起一條腿,手里拿著話本,正津津有味地看著,婢女銀川端著果盤進來。
“小姐,今日城中可熱鬧了呢!”銀川一臉激動,勾起了慕輕酒的好奇心。
她放下話本,“哦?為何事熱鬧,說來聽聽。”
“是世子殿下!永寧侯府的楚世子剿匪歸來,立了大功呢!”銀川兩眼放光,臉上樂開了花。
慕輕酒拿起一顆葡萄,漫不經心地往嘴里塞。
想到一個多月前和楚淮槿的相遇,她十分詫異,他那樣子,居然是去剿匪的?
話說,皇上的心得有多大啊。
銀川現在三句話不離楚淮槿,滔滔不絕間,言語極盡崇拜之情。
“小姐,楚世子可了不得了,奴婢方才聽人說,他不費一兵一卒,招安了宣城所有的山匪呢!那些山匪本來嚷嚷著要喝他的血、吃他的肉,現在個個對他服服帖帖的。也不知道世子用的什么法子,竟能收服那些兇殘暴戾的山匪。”
慕輕酒沒來由地不服氣,“怎么可能不費一兵一卒,那都是吹出來的。”
她話音剛落,主院那邊就來人了。
“二小姐,老爺在前廳會客,要您收拾一下,馬上過去。”
慕輕酒皺了皺眉頭,“會的什么客?”
“是三皇子殿下。”
“不去。就說我身子不適。”
慕遠峰和蕭御議事,要她過去作甚。
下人立馬催促,“小姐,您就別難為小的了,是三皇子要見您。”
慕輕酒越發不解。
蕭御要見她?
他不是應該見慕芊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