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明顯，他的體能已經到了瓶頸。
馬夏爾十幾分鐘前就已經跑不動了，換上的是魯尼。如果是年輕五歲的魯尼，那肯定會給楚歌帶來很大的助力。然而當魯小胖變成魯老胖，他就很難在切爾西后衛的盯防中制造足夠的麻煩。
林加德倒是體能還充足，但是看著他如同無頭蒼蠅一般的亂跑，楚歌很難對他抱什么希望。
林皇一直都是獨一檔的存在。
狀態完全隨機。
連他自己的頭腦都未必能明白他的手腳在想什么，其他人就更不要提了。
博格巴、坎特都在防守中消耗大量的體能，很難騰出力量支援楚歌。
“我該怎么辦呢？”
楚歌也有些迷惘。
……
“要輸了么？要倒在最后一輪了么？”
隨著時間的推移，比賽所剩時間越來越少。老特拉福德球場的氣氛也越來越凝重。
夢劇場變成了圖書館。
大多數球迷一言不發。
他們盯著球場，好像在等待著命運的宣判。只是在等待。
楚歌一傳一射，幫助球隊扳平比分，曾令他們看到了逆轉奪冠的希望。
然而，從目前來看，一切也都僅限如此了。
作為一場比賽來說，面對切爾西這樣強大的比賽對手，平局是一個合理的、可以接受的結果。然而，作為本賽季的收官之戰、聯賽冠軍的最終決戰，這場比賽的平局，與失利、與輸球，其實毫無分別。
輸或者平，曼聯都將是聯賽第二名。
他們只有贏球，才能反超切爾西，才能奪冠。
……
阿布開始微笑起來。
這位俄羅斯老板看了一眼記分牌。
比賽進行91分鐘了。
比分依舊是2：2。
第四官員示意本場比賽一共補時4分鐘。
這也就是說，距離切爾西捧杯，只有最后的三分鐘時間了。
阿布看了看比賽。
曼聯球員，尤其是他們的那個7號，依舊沒有放棄。
但是體能明顯不足的他們，基本上失去了對比賽的把控。
切爾西球員占據著控球權。
勝利的天平，80%已經倒向了切爾西。
現在。
整個客隊看臺區域，都充滿著快活的氣息。
大部分切爾西球迷都已經站了起來。
他們就等著主裁判鮑比·馬德里的一聲哨響，就可以錄視頻發朋友圈、發推特，見證自己在現場與球隊一起慶祝冠軍的歷史性時刻。
對于切爾西的球迷來說，這是一個完美的夜晚，就連老特拉福德的空氣，都充滿著甜美的氣息。
……
媒體們都在盯著這場比賽的最后時刻。
他們早在幾分鐘之前，就寫好了通稿。只等比賽哨音吹響，他們的稿件就第一時間發往各大通訊社，第一時間見諸報端，第一時間搶占網媒。
而此時。
他們的一家華夏同行，某知名足球app，甚至忍不住搶先發出新聞。
“獨家！英超戰罷，切爾西最終捧杯奪冠！”
“獨家！數據分析孔蒂的球隊為何奪冠，三后衛的打法或成最大法寶！”
“獨家！冠軍教練孔蒂的前世今生！”
“獨家！科斯塔，被低估的絕對巨星！”
“獨家！阿扎爾，英超最強中場助力藍軍登頂！”
“獨家！……”
……
弗格森抬起手腕看表。
還有一分鐘。
全場比賽結束。
弗格森想起英格蘭媒體經常炒作的一個概念，不由的搖搖頭，苦笑了一下。
突然。
替補席一陣騷動。
老帥猛然抬頭。
只見一道白光自楚歌腳下，拔地而起，在老特拉福德球場上空閃過。
如同閃電。
如同雷霆。
如同。
神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