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高光沒有反應,俞不知坐直了身體對高光嚷道:“哎,大叔,看著我,我和你說話呢!”
高光側頭看了俞不知一眼,臉上卻全無表情。
俞不知看著高光冷冷地說道:“我剛才和你說話,你就直接無視,現在又裝沒聽見!我的存在感這么低么?你記住,本小姐叫俞不知!”
說完也不等高光回答,轉頭極輕蔑地看了看梁樂樂、何潤茗,繼續說道:“我早就說過你們,什么事都弄的臟兮兮的一股銅臭味有意思么?什么年代了?還非得把自己打扮成恃強凌弱、欺男霸女的地主家傻兒子?覺得這樣有勁么?你們幾個沒病吧?!”
梁樂樂狠狠地瞪了俞不知一眼,把手中的雪茄用力地在餐桌上摁滅,裸露的手臂上棱角分明,直視著高光問道:“你絮絮叨叨了這么多,到底什么意思?”
高光淡然一笑:“很簡單,喝酒對于有勇氣有魅力的人而言,是件純粹并且讓人愉悅的事,只有不自信的人才會把簡單的事情搞得復雜,因為沒有一劍封喉的實力。”
梁樂樂身體前探盯著高光道:“激將法?不覺得老套么?”
高光搖了搖頭:“激將與否因人而異,同一種行為在有血性的男人眼里是挑釁,但是在懦弱的人看來就是恐嚇。”
梁樂樂盯著高光看了一會,忽然笑道:“你贏了。”說完按了一下桌上的呼叫器,女服務員迅速地進到包房內,以標準的禮賓笑容對梁樂樂說道:“梁總,您有什么需要?”
梁樂樂冷冷地說道:“把我存的命運之石拿過來四瓶。”
服務員微笑點頭:“好的,您稍等。”
黃子軒有寫訝異地看了梁樂樂一眼,沒有說話。
兩分鐘以后,服務員快速地提著四瓶酒返回,對梁樂樂道:“梁總,這是從您的專屬酒柜剛取出的四瓶,您是否需要查看一下專屬封印?”
梁樂樂示意不需要。
服務員的臉上是標準模式的微笑:“好的。那樂總,您需要先開幾瓶呢?”
梁樂樂示意服務員全部打開,隨后對高光道:“大叔,你剛才的話有道理,把簡單的事情搞復雜確實是一種不自信的表現!我現在就想簡單點,四瓶酒,我和你兩個人喝,喝完,無論什么結果,丁新岳公司需要的這筆資金,我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