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眉。
怎么回事？
隨即，便發現那陣陰森的涼意來自于姜岐，此時姜岐全身呈青灰色，皮膚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這股陰森的涼意是……
而這時褚渭也反應過來。
“寒淵之氣！”他一臉震驚之色，“你怎么會……”
他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
姜岐的聲音響起：“覺得冷嗎？”
褚渭臉色鐵青。
“賤人，你是怎么做到的？”
“想知道嗎？”姜岐勾唇，眼神透著涼意，輕啟薄唇：“只可惜，你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賤婦爾敢！”
褚渭瞬間來到姜岐面前，威壓讓姜岐動彈不得，姜岐被抓住，隨即狠狠摔在地上。
她吐出口血，擦了擦嘴角，爬起來，搖搖欲墜，卻并未倒下，褚渭再次襲來。
意識模糊前，姜岐看著褚渭身上的皮膚泛起淡淡的青灰色，安心的閉上眼睛。
再次醒來，發現自己身處祭壇之上。
只是不在那個巨大的祭壇，而是縮小版的，如同褚家的那個般。
“仙子姐姐你終于醒了！”
姜岐看過去，發現阿月被綁在不遠處的石柱上，而阿月旁邊，褚渭站在那兒。
見她醒來，褚渭陰測測的道：“以為寒淵之氣便能對付我？可笑，也好，既然你不想活了，我成全你！”
話音落，身上瞬間出現十幾道傷口，血流出來。
她看著褚渭，聲音冷靜：“獻祭我有什么用？”
“事到如今，我也不介意讓你知道，你身體里有褚離元陽，原本以凡人之軀就算有他的元陽也無用，沒想到你竟然有了靈根能夠修煉，可謂天助我也！哈哈哈哈哈不用他的孩子，獻祭你我照樣可以掠奪他的氣運！”
這氣運在某方面跟功德金光有相似之處，氣運加身，便是快要死了，說不定都能扭轉乾坤，轉危為安。
如今褚渭中了寒淵之氣，尋常修士的氣運已無法滿足他。
唯有褚離的氣運，方可躲過此劫。
難怪褚渭在知道自己中了寒淵之氣后并沒有太慌張。
只是——
“很遺憾，要讓你失望了，因為褚離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我。”
“我知道。”
姜岐一怔。
知道為什么還……
只見褚渭仰天長笑，笑夠了，這才開了尊口：“你以為他身為正道魁首為何受了重傷被你一個凡人撿去？他的確沒碰過你，而我也只不過是把他的元陽用某種辦法置于你的體內。”
姜岐徹底愣住。
她千想萬想，沒想到真相竟是這么一回事。
所以，孩子的父親，就是褚離，并沒有別人。
忽的，猶如千刀萬剮般的痛苦襲來。
她身上的鮮血不要命似的往外流，很快填滿整個祭壇的凹陷之處。
褚渭從口中吐出幾句怪異的語言。
光芒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