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洛妍看著紙條上那短短幾個字，愣了一下，隨即扭頭瞪了一眼顧煜川。
“你居然…”
顧煜川看著她那氣鼓鼓的樣子，忍不住嘴角笑起來，一低頭，眉梢眼角都漾出了比蜜還甜的笑容。
“你別開玩笑了，快救我啊，顧煜川！！！”
方洛妍壓低聲音說道。
顧煜川抿了抿嘴唇，壓抑住想笑的表情。然后身體稍稍前傾湊近方洛妍，語氣溫柔的仿佛能滴出水來，輕聲對她說。
“我要是救了你，你怎么謝我？”
“怎么謝都行，快點…”
“這可是你說的…”
顧煜川聞言挑眉，然后直接站了起來。
“花教授，這題我來替她回答。”顧煜川一臉自信的看著花教授，開始侃侃而談。
“……總之，對于無利潤投資，有一個非常形象的比喻。比如你交了一個女朋友，買給她吃買給她穿，結果到最后，她一腳踹了你，這就叫無利潤投資。”
方洛妍一聽，噗嗤笑出了聲。
花教授聽了他的分析，覺得還挺有道理，也就不再為難方洛妍，招了招手示意他們可以坐下了。
“好了，好了，兩個人都坐下吧。上課記得注意紀律。”
躲過一劫的方洛妍長吁一口氣，側身偷偷對顧煜川豎起了大拇指。
“顧總，你果然厲害！”
顧煜川卻笑著搖搖頭，調侃道，“還不是為了某個人。”
方洛妍俏臉一紅，連忙扭過頭去，“上課呢，又開玩笑。”
花教授果然是號稱“經濟學段子手”的教授，講起課程來一套一套的，讓大家忍俊不禁。
“同學們，你們知道什么是投行嗎？”
大部分同學都搖搖頭，方洛妍自然是撐著下巴不明所以。
“我打個比方，有一個投行菜鳥問，什么是投行？前輩拿了一些爛水果問他：“你打算怎么把這些水果賣出去？菜鳥想了半天說：我按照市場價打折處理掉。這位前輩搖頭，拿起一把水果刀，把爛水果去皮切塊，弄個漂亮的水果拼盤，這樣，按照幾十倍的價格賣掉。同學們，這就是投行。”
“原來如此！”
方洛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這時，口袋里的手機突然震動個不停。她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那個登徒浪子又來騷擾她了。
果然，一堆的微信信息。
“寶寶，在上課嗎？上課的老師是不是男的？有沒有很帥？”
“寶寶，你有沒有想我啊？”
“不行了，我一天不見你就渾身無力......”
方洛妍早就習慣性了，也不惱，也不回，把手機鎖屏，繼續安心上課。
但這所有的一切都被后排的顧煜川看在眼里，他在內心嗤笑一聲，“幼稚！”
一上午的課程就這樣結束了，中午有兩個小時的休息時間。
方洛妍本想在餐廳隨便吃點，但顧煜川堅持要帶她去外面吃。
“我知道附近有一家很有名的日料店，你不是最喜歡吃日料嗎？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去嘗嘗。”
“時間來得及嗎？”
“放心，絕對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