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這樣?!宗主親手煉制的劍符,強大到可以重創甚至斬殺一般的A級強者,為什么竟然會變得如此不堪一擊?!”左中行滿臉的錯愕,目光都有些茫然。
實在是因為眼前這一幕太過超出了他的預想。本來盼望的摧枯拉朽的場面沒有如愿出現,反倒是被自己寄予厚望的劍符就這么被毀了,著實給他一種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悲愴之感。
心中雖然震驚非凡,不過左中行能夠被派出來,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輩,馬上就掐滅了心中的雜念,催動劍光疾閃,想要避開那火焰拳頭,徑直去殺陳風。
“想往哪里跑?!”陳風瞥了他一眼,譏誚一笑。
話音未落,那緊握的拳頭便已經張開,呼的風聲響起之時已經朝著左中行攝拿過來。
“可惡!他怎么知道我往哪里躲閃?!”左中行看著徑直飛來,準確無比的擋住了自己前方的火焰手掌,心中又驚又怒又是迷惑不解。
暗罵一聲對方走運之時,左中行手指一彈,再次飛出了數道劍符,朝著那火焰手掌轟去,而他則是再次御劍急轉,朝著旁邊飛出,依舊是朝著陳風飛去。此時他的手中已經抓了數道劍符,鐵了心要將陳風滅殺當場。
“嘭嘭嘭……”左中行用來攔截火焰手掌的劍符卻已經不是宗主所賜,而是他自己煉制的。
以他A級小成的實力,煉制的劍符其實也并不算很差,用來對付A級以下的超凡者還是很好用的,就算是對付一般的A級強者也足以讓對方有所忌憚。
此時左中行一口氣祭出了四道之多,本以為無論如何都能夠將那火焰手掌擋上一擋,那么自己就能夠將山頭上的小子給殺了。
只是左中行很快就發現自己太過樂觀了。因為那四道劍符內激射出的劍光都未曾來得及阻擋那火焰手掌片刻就被他以碾壓之勢給生生拍爆。
與此同時,余力不衰的火焰手掌竟然順勢又朝著自己打來,好死不死的還是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前。
“這特么的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為什么每次都能夠擋住我?!”左中行心中煩躁非凡,驚怒交加。他不是想不出原因,只是不愿意也不敢卻相信那是真的。
“咻咻咻……”大怒之下,左中行將手里抓著想要用來滅殺陳風的七道劍符都祭了出去,并且真元全力爆發,催動腳下飛劍狂飆疾閃,在空中一臉劃出了數道詭異多變的弧線后已經飛向陳風。
“我就不信你還能夠擋得住我!”左中行不信邪的想著,偷眼朝著旁邊看去,下一刻他臉上還沒來得及浮現的得意之色就僵住了。
“嘭嘭嘭嘭嘭嘭嘭。”連成一片的炸響聲中,左中行祭出的那七道劍符都沒來得及爆發出應有的威力就被火焰手掌直接碾爆,隨后火光一閃,就再次擋在了他劍光飛行的路線前方。
“我特么的真是撞了邪!”左中行心中狂罵,渾身的毫毛卻不自禁的炸了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寒意席卷心頭。
因為他心里很是清楚為何自己的飛劍會被那看起來飛的并不快的火焰手掌一次次攔住,并不是因為對方的眼力好,更重要的是對方對御劍飛行相當了解,深諳此道,甚至遠比自己更加高明,所以才能夠料到自己的飛行軌跡。
這就如同兩人斗劍之時,劍道造詣高的那人輕而易舉就可以將實力差的那人的劍招破掉,甚至讓他連劍招都無法完整的施展出來,這就是實力太強時必然的碾壓。
“可是……憑什么呀!他還那么年輕!”左中行看著陳風的那張年輕到讓自己有些禁不住妒忌的臉,真的有種想要發瘋的感覺。
他從入門至今,一步步走到現在,用了將近三十年的時間,若非運氣好,碰上天地靈氣復蘇,可能這條路還要走的更長更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