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魏江溟瞬間冷下臉,緩緩起身朝著外面走去。
看到自家王爺的動作,長安便知道,王爺這是生氣了。
魏江溟來到旁邊魏啟釋居住的房間,房間門口,聚滿了被趕出來的宮女太監。
眾人沒有害怕,都在切切私語,眉眼間盡是嘲諷。
她們雖然是宮女,但是確實云耀的人,魏啟釋不敢對她們做什么。
魏江溟眼神越發的冰冷,看到這個病秧子王爺來了,眾人連忙閉嘴,本能的害怕讓他們低下頭。
“見過溟王爺。”
魏江溟揮了揮手,示意眾人下去。
這才抬腳走進房間,房間內一片狼藉,而魏啟釋則是深吸著氣坐在唯一完好的桌前,臉上有著憤怒殺氣。
看到魏江溟進來,魏啟釋一愣,連忙收起表情。
但眼中并沒有害怕,魏江溟唯一讓他懼怕的就是怕他告密。
畢竟父皇對他太過溺愛,只要是他要的想要的,父皇都會給他。
“王叔來可是有事?”
魏江溟沒有看魏啟釋,而是看了一眼周圍,“長安,計算好價格,讓太子賠上。”
這些東西若是讓云耀的人看見,丟人。
“是,王爺。”
見他不理自己,魏啟釋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不由得提高聲音。
“王叔!”
魏江溟轉頭,淡淡看向坐在桌前的魏啟釋。
“太子,你覺得本王沒有實權,所以說的話你不當回事?”
面對強勢的魏江溟,魏啟釋忍不住握緊了拳頭,“本太子沒有這么想,王叔誤會了。”
“誤會?今日去將軍府,丟了我大靖的臉面,沒有一絲太子的沉著穩重,更不會顧全大局,難當太子大任,本王在這里你是你的太子之位,可有異議?”
魏啟釋不敢置信的抬頭看向魏江溟,“本太子有異議,本太子乃是大靖嫡皇嗣,王叔的親皇侄,除了本太子,還有誰能當此大任?”
魏江溟臉色不變,“皇家最不缺的就是皇嗣,最后警告你一次,再有出舉行為,別怪本王不念親情。”
魏啟釋握緊拳頭,眼中閃出殺意,但是長安在旁邊,他不敢輕舉妄動。
見魏江溟要離開,魏啟釋迅速的站起身,“王叔,長安侍衛,本太子與王叔有話要說,可否請長安侍衛出去一下?”
敢剝奪他的太子之位,魏江溟必須死,不然等他回了大靖,與父皇告狀,那么自己的太子之位就真的不保了。
他決不允許此事發生。
長安并沒有聽他的話離開,而是將目光放到了自家王爺身上。
他看得出來,太子是想要對他家王爺不利,但是似乎他是找錯人了。
魏江溟點了點頭,長安這才轉身離開,轉身的瞬間,眼中滿是對太子的佩服與同情。
敢有心思想要殺他家王爺,還想一打一,真的是佩服。
當然,也同情太子,估計很快,他就會后悔了。
見他讓長安離開,魏啟釋頓時心中一喜,慢慢的站起身朝著魏江溟走了過去。
“王叔,我只是想讓王叔收回剛剛的那些話,今日之事,是本太子莽撞了,還請王叔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