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青怎么看她,都覺得眼熟。
就忍不住問道:
“秦姐啊,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葉青青并不知道秦牧雅的年紀。
但她看著秦牧雅像是比自己年紀大的樣子,又因為對方救了浣浣,就叫了聲姐。
秦牧雅垂下了頭。
像是有些局促。
其實是為了隱藏自己眼里的恨意。
“沒、沒有吧,我從來就沒有來過江北,這還是第一次。”
很快,秦牧雅壓抑了恨意。
又恢復了平靜。
重新抬眸,平和的看著葉青青。
還微微笑了笑。
“可能你見過和我長得像的人,所以才覺得眼熟吧。”
秦牧雅沒有承認。
江浣浣和江梟都心里有數,她在撒謊。
卻沒有戳穿她。
秦牧雅就這么在江家住了下來。
江家因為她是浣浣救命恩人,對她都很客氣有禮。
第二天,江浣浣剛下樓。
就看到秦牧雅手里拿著早餐,在追著江四海。
“江先生,這是我準備的早餐,你可以帶在路上吃。”秦牧雅溫婉的笑著,整理了下劉海,將碎發往耳后捋了捋。
這可是別的女人給的早餐。
江四海并不想要。
他和妻子恩愛非常,一向很潔身自好。
不與任何除了妻女母親之外的女性有瓜葛。
但眼前這個女人,又不是那些想要勾搭自己的人,而是浣浣的恩人。
江四海沒好意思拒絕。
接過了秦牧雅給的早餐。
“真是麻煩秦女士了,以后這種事您還是不要做了,早餐讓王媽做就好。”
“您是我們江家的貴客,怎么能做這種事呢。”
秦牧雅搖了搖頭:“不麻煩,我閑著也是閑著,做飯也能發揮一下自己的價值。”
江四海只稍微寒暄了幾句。
就借口有事,離開了。
秦牧雅開心的回到客廳,就看到江浣浣下樓了。
她并不驚慌,反倒很理所當然的,化被動為主動。
“浣浣,你起來了啊,快來吃飯。”
秦牧雅就像是江家的女主人一樣,朝著江浣浣笑著招了招手。
江浣浣一看到她,就沒什么胃口。
尤其是看著她纏著爸爸。
就更惡心了。
“秦阿姨,我豬舍那邊有事,就不吃了。”
她直接跑出了家門。
秦牧雅對她,跟對江四海一樣。
拿著準備好的早餐,追了上去。
“你這孩子,拿著在路上吃也好啊,別餓著自己。”
秦牧雅笑得宛如慈母。
江浣浣將她準備的早餐收下了,還笑著說了句麻煩。
等到走遠了一些,出了江家。
她冷下了面容。
直接就將早餐給扔了。
在去江東豬舍的路上,江浣浣還不忘給江北辰,也就是她二哥打了個電話。
“二哥,你那邊準備的怎么樣了?”
江北辰知道了浣浣的身份,自然也參與了她的計劃。
電話對面的聲音氣定神閑。
“浣浣,我這邊沒有問題,一切按照計劃進行就可以了。”
江浣浣放下心來。
又和二哥聊了聊,就掛斷了電話。
幾個小時的車程后,她到了豬舍。
才剛到,就聽到顧理理在叫她。
“浣浣,你快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