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院長不由看了唐語依一眼。
“你說啊，看我做什么？”唐語依提醒他。
“那我說真話呢，還是假話呢？”褚院長有點六神無主。
“……”唐語依給了他一個表情讓他自己體會。
“我怕……泄露神醫的身份。”褚院長解釋。
“那就是確實有神醫了。”沈鳴迅速得出結論。
褚院長一愣，然后看著唐語依，想讓她給出一個明確的指示。
“你知道什么就說什么。”唐語依道。
“好的。”褚院長清了兩下喉嚨，“是這樣的，當時，蒂蘭學院附屬醫院有好幾個病人奇跡般好轉，其中有好幾個都是沒有醒來的希望了……”
褚院長開始講述。
“我百思不得其解，某天，我突然想到了監控。于是，我把那幾個病人的監控錄像拿來，沒用多久就發現了神醫。”
說到這里，褚院長看向唐語依。
唐語依卻有點傻眼……
所以，她以為神不知鬼不覺，人家早已經發現她的蹤跡了？
監控……
她怎么會忘記這個現代的高科技呢？
她當時只是想，她避過了保安和醫護人員，也把值班的護士弄暈了，沒有人會發現她。
哪想到還有監控呢？
大家估計會以為她很蠢吧？
唐語依不由捂住了自己的臉。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神醫和唐小姐有關系的？”沈鳴直切重點。
聞言，唐語依放下捂住臉的手，看向褚院長。
她也想知道原因。
她渾身包裹得嚴嚴實實，褚院長怎么會認出她，或者覺得和她有聯系？
褚院長看唐語依盯著他，一副讓他繼續往下說的樣子，他想了想，開口道：“我一直在設想神醫的身份。直到有一天，我看到唐小姐給唐公子針灸，我才聯系到了唐小姐。”
褚院長故意說得含糊不清，既回答了問題，又沒有暴露神醫的身份。
“是聯系到了小依，覺得神醫和小依有關，還是覺得她就是。”封言皺眉看著褚院長。
在這里，除了唐語依自己，他是最清楚神醫身份的。
“這個……”褚院長看向唐語依，想問是說真話，還是假話，見唐語依也帶著疑惑看著他，一副讓他說實話的樣子，于是，想了一下措辭，實話實說，“我覺得就是唐小姐！”
“怎么可能？小依才幾歲？怎么能治好絕癥？”戚靜第一個反駁。
其他人看了一眼唐語依，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為什么？”唐語依追問。
她包裹得多嚴啊。
而且，她的“年紀”也和神醫這個身份不符啊。
“當時，我看到唐公子身上的金針，把神醫和唐小姐聯系了起來。只是，還不能確定神醫就是唐小姐，后來看唐小姐拔針的姿勢，以及唐小姐的手，以及唐小姐的針包，和監控里我看到的幾乎一模一樣，不是，是一模一樣，我才確定了是唐小姐。”褚院長小心翼翼回答。
啊……
唐語依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小依，所以，你也會針灸啊？你和神醫用的是一樣的金針和針包？手法也一樣？你們是一個流派？”沈諭看向唐語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