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去吃包子時江梵一正好撞見黃總，想起昨天余升升對自己發出的職位邀請，她見到老黃有些心虛。
她雖然跟著大家一起在背地里稱呼黃總為“老黃”但其實老黃今年三十出頭，大家對他的評價都是“很和善”“有點害羞”“工作好拼”。
江梵一也是工作后才知道，老黃平時白天很少出現在公司，他基本是晚上工作，進來這么久僅僅見過他兩次。
于是她深度懷疑大家對他的評價可能不怎么準確。
她自認為她的懷疑有理有據——首先一個天天有爆肝風險的人，肝火能不大嗎？肝火大了，脾氣能好嗎？
其次，“有點害羞”聽說老黃孩子都四歲了，評價他“沉默寡言”還說的過去，說一個結了婚有孩子的老男人害羞，太離譜了。
最后，“工作好拼”據她觀察，工作比較拼的應該是銷售部的余總，老黃的排名在銷售部所有人之后。
你問為什么排在銷售部之后？
可能主要在江梵一眼里，老黃出現率太低，并且為數不多的出鏡的時候都是一雙拖鞋，一件洗舊的t恤，太恣意了。
“黃總，早啊！”
“早啊”。
江梵一正想要說點什么緩解尷尬，就聽見老板娘熱情地打招呼。
“來了啊！”老板娘看到他們先是對老黃說：“現在才下班啊？”
老黃笑著點頭。
然后老板娘問江梵一“今天怎么這么晚來？”
“起晚了，所以今天需要打包帶走。”
誰知老黃也說：“我的也打包。”
老板娘“咦”了一聲問：“要去公司啊？”
江梵一也好奇地看過去，見老黃一臉無奈地說：“纏人精讓去公司開會！”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纏人精”這三個字時，江梵一腦海里想到的就是余總那張臉。
“一起掛賬吧！”老黃說完就轉身走了。
江梵一沒明白他說的意思，還是老板娘說：“你們黃經理在我這里吃飯是按月結的。”
江梵一這才反應過來，老黃剛剛請她吃了個早餐。
她提著包子快步追上去道謝：“謝謝你哈，黃總。”
“沒事，當給你接風了。”
……
“我聽老余說想把你調去銷售部？”
江梵一的笑容僵在臉上，心里想這個領導可真直接啊！
“是嗎？余總是有跟我說讓我考慮考慮幫銷售部改個方案。”然后……不能說然后。
“哦，你自己呢？是更喜歡運營還是更喜歡銷售。”
這個問題她好像真的沒有認真想過……
“黃總，你的問題我暫時回答不了……我沒認真想過，所以給不了你答案。”她顯得有些局促不安。
老黃腳步一頓，回頭看她一眼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隨便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