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源隆頂著雙紅腫發亮的眼睛睹著這一切,反應過來立即就怒起:“孟云蟬!你瘋了!”
孟云蟬沒采他,小心翼翼得將地上的阿珍攙起,在見到對方右臉上那道觸目驚心的碩大傷口時,終于讓她濕了雙眼。
她這才道:“誰瘋了?我的人被你們生生毀了容,我斷他條手臂,扯平了”
孟源隆粗起脖子道:“胡扯!習武之人連手臂都沒了,你讓他以后怎么辦?!還怎么再拿刀?!”
許久后,孟云蟬仍隱忍著心中怒火,回他道:“你和我扯這個,人還是一未出閣的姑娘家,就被你們生生糟蹋成這般模樣,容貌于女人意味著什么你怕是故意不知?終身大事可能就因此毀在你們手上你怎么不說?
孟源隆,凡事講點良心……前有我的貼身侍女阿浣,我不與你追究也就罷了,你卻一而再再而三老想著打我身邊人的主意,真當我孟云蟬好欺負是嗎?!”
孟源隆卻道:“好,好……你行,我算是知道了,什么自小螻蟻都不忍傷害什么善良無邪,孟云蟬,你裝的吧?……窩藏俘虜,助紂為虐,傷我大營侍衛,闖我密室盜我解藥,一樁樁一件件,我定要讓父王來評評理,好好看清楚你的真面目,你,給我走著瞧好了……”
孟云蟬氣定神閑道:“比起二哥干的那些齷齪勾當我還真就不算什么,你要讓父王來評理,好啊,那就來啊,怕你不成”
“好,你行哈……看見了嗎,本王的眼睛,本王眼睛方才可是差點被你身邊這賤婢弄瞎了,這叫什么?對,刺殺皇子是為謀大逆,當誅九族!孟云蟬,這賤人這回完蛋了我告訴你”
孟源隆不怒反笑說完,孟云蟬卻輕飄飄一聲回道:“不是還沒瞎嗎?……”
那孟源隆當即語梗住,很快又聽她不慌不忙道:“二哥注意言辭,都是人生父母養的,沒有父王給予你今日的一切,你又算個什么,若凡人凡事都分出個高低貴賤,三六九等,二哥,你何嘗又不是那些厭惡你的人口中的賤類”
孟源隆瞪著雙腥紅血眼聽完,突然幾分詭異的笑了起來:“臭野丫頭,你又算哪根蔥?啊?你以為自己就尊貴了?真就是我孟爾多國的郡主了?哈哈哈哈笑話,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什么意思?”
孟云蟬頓時一頭霧水,孟源隆勾著嘴又道:“想知道?老老實實把解藥還來,本王就告訴你,放心,保證一字不漏全告訴你,只要你肯把藥交出來”
他正說著,孟云蟬懷里的阿珍對她暗暗搖頭:“郡主……不能聽他的……他這是在故意激你……”
“我知道……我們走”
孟云蟬溫柔一聲道,攙起阿珍就要離開,身后那孟源隆即刻就道:“想跑?哪這么容易!來人!給本王攔下她倆!……
人呢??啊?!”
……
——
郡主營中,孟云蟬被知情趕來的孟爾泰數落到深夜,兄妹倆將話全部攤開講完后,孟爾泰便向她承諾只要她不出城胡來,他定會想辦法去保護她想保護的那兩人。
然而天剛亮,孟爾泰卻告訴她那兩人已經不在山腳那四合院了,去的時候一個人也沒有。
孟云蟬表面答應著自己不會再胡來,由孟爾泰去繼續尋找他們的下落。又是一個夜里,她卻自己悄悄出了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