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趁著餐館大掃除，林小白把孫月梅和張紅旗都安排在了前面，她和張師傅在后廚打掃。
不時地會通過小窗戶朝前面看，觀察兩人的情況。
像搬桌子這種重活，孫月梅一開始在猶豫要不要請張紅旗來幫忙，在原地糾結了好半天。
張紅旗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知道悶頭干活。
兩人都像悶葫蘆，誰都不肯先開口。
林小白是真著急，靈機一動，讓孫月梅把收銀臺的椅子搬進來。
收銀臺的椅子是原來店主留下來的，老式的木制椅子，非常的厚重。
孫月梅掂起椅子，忽然明白了林小白的用意。
在經過張紅旗的時候，她手上的椅子頓時就倒在了地上。
“我來幫你。”
不等她出聲說，張紅旗已經走上前來主動幫她把椅子拿到了后廚。
孫月梅紅著臉跟張紅旗說了聲謝謝。
“桌子我來搬，有需要我的地方你盡管開口。”
張紅旗看出孫月梅不好意思，便幫她把想說的話都說了。
孫月梅心里高興，面上卻不表現出來，擔心張紅旗看出什么來。
然而就算是對感情遲鈍的張紅旗，經過這一來二回的，也明白了孫月梅的意思。
不過感情得細水長流，他不著急。
整整一下午，孫月梅和張紅旗一邊打掃一邊互相觀察對方，無意中兩人的距離又近了一步。
*
臨近成人高考，夜校的氣氛也開始緊張起來。
同學們都在緊鑼密鼓地復習，老師把該講的內容講完以后剩下的時間交給同學們自己。
林小白也不敢懈怠，全神貫注地復習。
等下課之后，她和秦蔚寧在門口碰面。
“吃點糖果，學習很辛苦的。”
秦蔚寧雖然人不在教室，卻時不時地站在窗外看林小白。
林小白接過糖果剝開糖紙就往嘴里塞，甜甜的感覺襲來，掃除了她一身的疲憊。
她挽著秦蔚寧的手臂往回走，雖然個子已經長了不少，但在秦蔚寧面前還是顯矮。
一高一矮在夜色中行走，十分溫馨。
轉眼到了成人高考這天。
林小白和林建業作為林家的兩個考生，受到了最優的待遇。
王愛芳早起給兩個孩子做好了早飯和中午帶過去的飯菜，親眼看著孩子們吃飽喝足。
帶著家人們的祝福，兄妹倆出發去考試。
考試結束后，秦蔚寧就在考場外等著林小白。
“很累吧？”
他深知學習需要付出很多辛苦，所以更加心疼林小白。
林小白樂在其中，“不累，就是不知道考得怎么樣。”
答卷并不算很難，林小白沒把握是因為自己基礎太差了。
秦蔚寧握住她的肩膀，“等成績出就好了，回家休息。”
林小白點點頭，正要離開，才想起還有二哥。
正要和走過來的二哥打招呼，卻在他身后看到了許久未見的岑青州。
“小妹，考得怎么樣？”
林建業信心滿滿。
林小白剛回林建業的話，岑青州就不見了。
她想了想，房子退租的事情倒也不著急，就沒再去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