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爺一走……
家庭醫生心里emmmm了一下。
年輕人真會玩。
………………
霍斯寒提著期脂花到書房。
打開了保險柜,眼神漠然的盯著里面的二十萬。
沉凝許久。
管家敲響了門,拿來三炷香跟一個香爐給霍斯寒。
“霍爺。”
霍斯寒接過,神色冷漠,嗯了一聲,管家會看眼色的出去,順道是把門關了。
聽到關門聲后。
霍斯寒把期脂花也放進保險柜,然后把香爐擺在門前,從抽屜里拿出一個黑色鍍金的打火機。
把香點燃。
冒起微弱的紅光,絲絲縷縷的白煙飄逸。
霍斯寒兩手捏住三炷香,冷漠又俊逸的臉上滿是虔誠,他閉上了眼睛,黑色的睫毛輕顫。
心無雜念。
隨后,恭恭敬敬的拜了三拜。
“霍斯寒!”
容枝打開門,喊了一聲他的名字,看到手捏三炷香,正在拜……拜她真身的霍斯寒,滿臉虔誠。
沉默了。
生在紅旗下,長在紅旗下。
要相信科學。
不要搞封建迷信。
容枝有些一言難盡,后退了一步,想走。
“進來。”霍斯寒驀然開口,嗓音低啞,臉色別扭。
容枝心里“……”了一下,還是進去,把門關上,走到了他身旁。
看著保險柜里的錢,還有香爐,就很……復雜。
原以為霍斯寒自己拜了把香插上去就行了。
沒成想——
霍斯寒把三炷香給她,聲音毫無起伏,又帶著不可置喙的氣勢。
“拜三拜。”
“它會保佑你轉運。”
容枝不想接。
也不想拜。
那是她自己。
自己拜自己,
像話嗎?
霍斯寒不給她拒絕的機會,把三炷香塞在她手上,把她拉到自己站的位置。
冷聲道:“快拜。”
容枝白嫩的小臉一皺:“我不想。”
“嗯?”他尾音拉長,隱隱有威脅的含義。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容枝看了眼自己的真身,小嘴不撇。
“撇嘴做什么?擺正你的態度。”
容枝深呼一口氣,捏著三炷香,快速的拜了三下。
霍斯寒滿意的點點頭,走近一步,伸手,把她捏香的兩只手握住。
帶著她一起,把三炷香插進了香爐里。
“三炷香燃盡就好了。”
容枝有些難以啟齒的勸說:“不要過度迷信。”
霍斯寒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你懂什么?”
容枝:……
“是不太懂。”
容枝看了一眼期脂花,點點頭,一副你說的有道理的模樣。
被她軟軟的態度弄的不知所措。
他頓了下,抬起手臂看了眼時間:“餓了嗎?”
“還好。”
“下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