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寒皺眉。
女人當真是麻煩。
問也不說,不問也不說。
容枝不知道他想什么,腦瓜左右探了探:“往哪走?”
身體孱弱,渾身無力,她蒼白著一張小臉補充:“我想躺著,困。”
霍斯寒眉頭又是一擰,看她焉焉的,小臉蒼白,手掌抵在她額頭上。
溫度正常,沒生病。
猜想也許是昨晚沒睡好。
霍斯寒空下的那只手,牽住了容枝,怕她誤會,還特意解釋:“我是怕你摔跤。”
容枝重重的點頭:“才不是擔心我。”
霍斯寒:……
耍嘴皮耍不過她,霍斯寒也沒跟她一辯高下的心。
牽著她上了頂樓,進入辦公室。
辦公室十分寬敞,里面裝修輕便,是霍斯寒一向喜歡的簡潔風,站在落地窗前,能俯視大半個京城。
容枝沒骨頭似的癱在沙發上,隨意的招招手:“我躺一會,不吵你。”
壓根不在意她吵不吵的霍斯寒沒應聲,把期脂花放在桌子上,又給趙元岸發了個信息。
霍斯寒要審批合同文件,上午十點有早會,很忙。
容枝一個人待著也不嫌無聊,時不時瞟一眼真身,時不時偷偷看一眼霍斯寒,好不愜意。
期間,趙元岸還貼心的給她端來牛奶跟小零食,就連大金礦,還給她拿了一個平板。
恐怖片YYDS。
“我的親哥~”
霍斯年穿著一身粉紅色的西裝,連蹦跳跳,臉上溢出喜意的跑進來。
“草草草草草……”
一進來就看到躺在沙發上的女人,他看看自家哥哥,指著容枝,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高聲吶喊:“哥!你居然談戀愛了!!!”
霍斯寒掀起眼皮,冷冷的目光掃過去,膽小鬼霍斯年立即就閉上了嘴巴。
一臉討好的湊過去,眼睛跟抽風似的眨動:“哥,談多久了~”
霍斯寒面沉如水:“有事?”
兩個字,毫無波瀾,又極具攻擊性。
聽的霍斯年一顫,連忙搖頭數十下:“沒事沒事。”
霍斯年看霍斯寒對他的到來毫不歡迎,心有點痛,憋著嘴,一臉痛苦難受:“哥,我這次來,是有件好事跟你說的。”
“沒成想,你竟如此不歡迎我,既然這樣,我!又何必留下來!”
容枝吃著薯片,聽到霍斯年掐著嗓子七拐八扭的聲音,噗的一聲笑的嗆住了。
“咳咳咳……”
她放下薯片迅速喝了一口牛奶,又咳了幾聲,才勉勉強強不咳。
吃的是辣味的,聲帶還有點難受,她嘴一撇,眼眶紅紅的,花花委屈。
緊盯著容枝的霍斯寒眼色沉了些許,眼底一閃而過慌亂。
敷衍的對著霍斯年點頭:“出去。”
端起桌前泡的枸杞紅棗,被西裝褲包裹的大長腿邁步過去,掌心輕拍她瘦弱的背,聲音溫和:“喝口。”
滿滿的枸杞紅棗味,容枝順從的喝了一口,有點甜。
但嗓子辣的難受的感覺確實少了。
霍斯寒擰緊保溫杯瓶蓋,看到目瞪口呆騷包樣的霍斯年,輕飄飄的說了一句:“你怎么還在?”
嫌棄的意味太濃,霍斯年想自欺欺人都不行。
霍斯年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樣:“哥,我這次有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