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門外,容枝嘬了一口棒棒糖,轉身走了。
現在很晚了,出來的時候早,現在已經晚上七點。
打開手機一看,全都是霍斯寒的未接來電。
容枝撥通過去。
那邊很快就接聽了。
聲音又低又啞:“你在哪?”
“人民醫院門口。”容枝嬌滴滴的回答。
那邊沉默了一下。
容枝自知理虧,撒嬌認錯道:“哥哥,怎么啦?”
那邊穿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爾后聽見他說:“等我,馬上到。”
電話被掛斷了。
容枝唔了一聲,其實她會比較快的。
不過霍斯寒主動說了,她就乖乖的站在門口,不敢找地方坐,怕霍斯寒找不她。
“容,容小姐。”
徐恩羨剛從醫院出來,看到側臉,不可置信的眨下眼睛,卻看的更清晰,還真是她。
心中隱秘的興奮噴涌出來,他主動上前打招呼。
容枝看到他,顯然也是意外,看到他包扎的手臂,有些訝異。
想起他的職業后,也就明白。
“徐先生,你的手還好嗎?”
徐恩羨沒想到她會注意他受傷的手,臉頰升起一抹紅,羞澀的抿唇忍著笑,又忍不住。
只能含蓄的笑了笑。
“沒事的,就是輕傷,養幾天就好了。”
“不用擔心。”他臉更紅了。
容枝疑惑的嗯了一聲,看看天氣:“你臉好紅,生病了嗎?”
徐恩羨摸了下臉,果然很燙。
他垂頭,覺得有些丟臉。
“沒,沒有。”
容枝沒再追問,踮起腳尖看了看。
霍斯寒怎么還不來?
“容,容小姐。”徐恩羨再次喊住她,拿出手機,靦腆的問:“你,你上次說,下次見面,可以給我你的手機號碼。”
容枝眨了下眼睛,告知了電話號碼。
“容……容小姐,能,能加個微信嗎?”
容枝鼓了鼓腮幫子,點開微信,拿出二維碼,遞給他。
“這個。”
徐恩羨如愿添加。
容枝盯著他手臂上的傷口,隨意說了句。
“你要注意呀,自己的身體要好好保護,不要受傷。”
徐恩羨白皙的脖頸開始泛起了粉,耳垂更是紅的滴血。
鄭重的盯著容枝的眼睛,聲音鏗鏘有力。
“我會的。”
容枝點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徐恩羨還想要說什么,卻看見一道人影飛速過來。
那張臉很眼熟,是經常上經濟新聞的霍氏董事長,那位經商天才——霍斯寒。
霍斯寒沉著一張臉,剛下車便見容枝跟一陌生男人面對面的說著什么,那男人還害羞?
呵?
嬌養的人兒剛出來一天,便學會撩男人了。
撩的不是他?
霍斯寒長臂一伸,將人摁進懷里,摸了摸她的手。
語氣曖昧親近。
“手怎么這么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