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她的手腕。
白熾燈燈光很亮堂,打在他的臉上,俊逸的眉眼染上情,欲的漆色。
他吻了上去。
這次不像方才的蜻蜓點水,猛烈,又刺激。
親的嘴麻了。
容枝肺活量不太好,被他親的滿臉通紅,每次快堅持不住的時候,他就給她喘息的機會,周而復始。
親了兩個小時。
兩個人的嘴唇又紅又腫,尤其是霍斯寒,唇角處還有鮮艷的口紅顏色。
他的眉眼是清冷型的,此刻染上的神色更是欲到極致。
容枝閉上眼睛,啞著聲:“霍斯寒,你別壓我。”
他低低的嗯了一聲,卻沒有動作。
容枝睜開眼睛,吞咽一口唾液,說:“你很重。”
霍斯寒身高有一米八九,體重68kg,其實不重,奈何容枝長的嬌小,163的身高,只有45kg。
很瘦,但很有料。
三圍巧妙的離譜。
霍斯寒深深呼出一口氣,唇角扯了扯,慢條斯理的從她身上起來。
語氣也沒有多少抱歉:“抱歉。”
容枝緩了下,起身,細白的手腕被他捏的青紫,霍斯寒看見,難免心虛,握住她的手,在上面親了親。
語氣不太正經:“還挺嫩。”
容枝嗆了下,蝶睫顫了好幾下,略有不可思議的瞪圓眼睛。
看了他好幾眼。
“霍斯寒,你別胡言亂語!”
霍斯寒扯了下唇角:“哪有胡言亂語,這不是在夸你。”
容枝:……
懷疑霍斯寒變騷了,還不止騷到一點點。
可是花花沒有證據。
容枝抿了下唇,考慮到一個問題,她沒繼續跟霍斯寒親近。
“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她扭頭,不看霍斯寒。
撅著嘴,倒像是生氣了。
霍斯寒習慣了她的陰晴不定,伸出手,用指腹點了點容枝的額頭。
“你休息,我先出去。”
容枝掃了他一眼。
直到聽到關門聲,才垂頭沉思。
記憶中的那個人的臉,越發的深刻。
一晃,又閃現了徐恩羨受傷的畫面。
她掀起眼皮,扯了下唇,像是在自嘲般的,輕笑了一聲。
沒了后音。
*
霍斯寒坐在樓下客廳,電視上播放著最新新聞。
“華夏新聞最新報道,進城后城巷驚現七具男尸,據調查顯示,七名男子皆是京上大學學生,死因不明,正在……”
霍斯寒摁掉這個臺,換到了經濟財政頻道上。
沒怎么注意。
容枝站在二樓圍欄處,手撐在上面。
黑色的秀發垂落半空之中,頭發又長又直,襯的小臉更嬌俏,卻不見笑。
一襲紅色的衣裙,展露盈盈一握的腰肢,露出的腳腕很白,一雙毛絨絨的鞋子,微曲著。
容枝抿唇,眉目清冷下來,眼尾耷拉著,她微微抬起下巴,細白的小臉面無表情。
有個問題,
她暫時還沒想好,
要怎么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