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孫經理僅僅猶豫了片刻，便從口袋內掏出個手機，遞給李唐道：“這棟樓上不干凈，不能久呆，你要查的話快點，查完之后趕緊跟我一起下去。”
“好嘞！”李唐接過手機，笑著點頭答應了聲，然后點開手機頁面，在網頁上輸入龍城市直四排樓這七個字，開始搜索起來。
李唐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手機上按字的速度非常的慢。
輸入文字，點擊搜索后，手機上出現一列列相關的資料出來。
緊握著手機的李唐卻連瞟都沒瞟一眼那些個相關資料。
兩只耳朵豎起，雙目余光不時打量著四周，李唐相信，只要這會躲藏在這樓上的那些人弄出來有一絲的聲向，自己就一定能夠憑借著聲音，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
……
某直播平臺后臺。
一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站在一塊巨大的屏幕面前，眉毛緊鎖。
若李唐在這，就會吃驚的發現，屏幕上所播放的內容，正是自己這會兒的實時直播，其前后幾乎沒有任何誤差跟延遲。
李唐這會兒在直四排樓內的一舉一動，全都被大寫的放映在這熒幕上。
哦，也不是全部。
看著這塊熒幕，西裝男子就好像是身臨其境一般。
好像自己是也正處在直四牌樓里，正處在李唐的身邊。
隔近一點，西裝男子甚至能夠清晰地看到李唐手里手機屏幕上的文字。
可唯獨有一處，中年男子就好像是霧里看花，水中望月一般，怎么也看不通透。
那就是李唐的臉蛋。
西裝男子現在是非常的疑惑。
屏幕上的李唐臉上，明明沒有打任何的馬賽克，甚至都沒有任何的遮掩物，可不知道為什么，不管西裝男子怎么看去，都始終就是無法看清李唐的面孔，就好像是有一層無形的面紗在為李唐遮掩一般。
偏偏，這層神秘的“面紗”帶在李唐臉上，還沒有一絲一毫的違和感，就好像是日月交替，星辰輪轉，就好像本來就應該如此一般，一切都是恰到好處。
西裝男子一只手抱著自己胳膊，另一只手摸著自己下巴，內心不斷琢磨。
這家伙到底是誰？
不聲不響，就黑了所有的直播平臺，悄無聲息地在所有直播平臺上弄出來一間單獨的直播間，是某個強大的黑客，還是某一境外的組織？
那主播臉上的神秘黑紗又是什么？是用技術遮擋住自己的樣貌？
但直播間里出現的并不止那主播一人，只遮攔住他自己一個人的面孔，這有什么意義嗎？
找到跟他一起直播的那幾人，不一樣能夠順著線找到他？
是那“黑客”思慮不周，還是對方有恃無恐？
此刻，西裝男子的肚子里，有一肚子的疑問。
沒錯，就是疑問。
從一開始觀看其它直播平臺，知道同行被黑客黑了時的沾沾自喜，到接到屬下電話，得知自家直播平臺也被黑了時的憤怒，再到得知所有同行的直播平臺全被黑了的愕然。
西裝男子感覺，自己今年一年的心境變化，都還沒能有今天一天的變化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