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之音回蕩，似來自遠古的呢喃。
“你這！”
殘魂大驚失色，在大網中劇烈掙扎，似感受到劇烈危機。
林淵冷漠橫推，光芒瞬間籠罩而下。
“啊！！”
殘魂陡然凄厲嘶吼，聲音中充滿了恐懼與痛苦。
“咒！！”
“你這是什么咒，為何能牽引眾生……不！……”
“說不說！說出來，朕饒你不死！”
吼！
殘魂仍舊堅持，身體上爆發浩瀚星光，一條條大道虛影顯化，抵御蒼生咒。
“哼！”
林淵探手一抓，符文暴漲，金光燦爛，起源道卷的力量爆發，瞬間磨滅星光。
那些虛幻的大道還未真正出現，直接就崩滅。
“啊！！”
殘魂痛苦嘶吼，見力量被磨滅，此刻徹底暴露在蒼生咒下。
“我說！本皇說！”
“朕還以為你真是硬骨頭！說！”
“你先撤下道法！本皇堅持不住了！”
“說，將你知道的全說出來，朕就撤下道法。”
“你！”
殘魂痛苦咆哮，在大網中劇烈翻騰，想要擺脫蒼生咒，但蒼生咒文似附骨之疽一般，根本擺脫不了。
“此劫不同！啊！！”
“你想突破帝皇之上，每個人渡的劫都不同！”
“有人是諸世雷劫加身，有人是蒼生業火焚身，亦有人是紅塵萬丈，一步煉心……啊！”
“諸天之上只是一片死寂，什么都沒有，踏上去，摹刻大道即可……”
林淵仔細聽著，漸漸眉頭皺了起來。
什么？
每個人渡的劫還不一樣？
一旁的明帝也是神情凝重，她每日跟林淵廝磨，自然知道林淵即將渡劫。
但現在好像這個劫有些麻煩啊。
林淵沉默著，片刻之后，他抬頭看著殘魂，又問道：“你說的這些劫難都出現過？”
“曾經有許多人走到這一步？”
“廢話！你真當自己是諸天第一人了嗎！”
“后輩，你太小看天下之人了！”
林淵對于殘魂的嘲諷不為所動。
“你們既然渡過劫難，又怎會隕落，怎會銷聲匿跡？”
“哈哈哈哈！誰告訴你我們渡過了劫！”
“失敗了！都失敗了！”
“即便有一兩個人成功踏上諸天之上，也在摹刻大道時隕落。”
此話一出，林淵瞳孔驟然緊縮。
沒人成功？
這么多人，一個都不曾成功？
不對！
負位面的那兩位又是怎么回事？
若是沒人成功，他們的力量也不該超過祖境帝皇才對。
沒有猶豫，林淵將心中疑惑問了出來。
“呵！負位面？你是說那兩個老鬼嗎？就他們也叫成功？不過是竊取他人力量罷了！”
“什么意思？”林淵更加疑惑。
“他們祭煉了那些渡過劫難之修的尸體罷了，將他們肉身煉化，鑄就了兩件寶物而已！”
聲音充滿了不屑，似乎殘魂很是看不上負位面的那兩位。
“啊！！”
突然，殘魂再次凄慘嘶吼起來，“本皇已經將知道的全說了，你快撤下道法！”
林淵蹙眉沉思著，伸手隨意一揮，瞬間將蒼生咒打散。
“陛下，他的話能信嗎？”
明帝傳音。
“不管是不是真的，朕都要試一試！”
“陛下，你……！”
“不錯！朕要渡劫！”
他還有件事沒有問殘魂，那就是起源之門。
這東西存在的本身就足以說明問題。
帝皇不可能打造出這樣的至寶。
林淵沉思片刻，抬頭正好看見明帝擔憂的目光。
不禁莞爾一笑，道：“不必擔心，朕有把握。”
“況且你不要忘了，朕還可以動用那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