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莊雁一口否認。
其實,就算莊文軒拿了繼承人的名頭,她也會把祁家賣給對家公司,她早就和祁家主沒了感情,只是在利用他而已。
這男人是個工作狂,從早到晚眼里只有工作,一點人情味也沒有,誰要把后半輩子搭在這種人身上。
祁岸一五一十的訴說著莊雁背地里干過的事兒。
這讓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原來祁岸什么都知道。
唐尤從公文包里丟出來一沓文件,拍到族老面前,“看看吧,這就是莊雁私底下做的好事兒,真以為答應她,祁家的小破公司就安然無恙了?”
“她早就找好下家了。”
看著莊雁和陌生男人卿卿我我,族老們這才后悔了。
而身為當事人的祁家主面色卻有點寒冷。
“這是……和祁家的公司作對十幾年的公司老總,你是怎么認識的,嗯?”
他質疑的話,瞬間讓所有族老都心里一緊。
莊雁手悄悄攥緊,強顏歡笑,“那是,他脅迫我的。”
“脅迫?我看這樂意的很呢。”祁家主身為男人的尊嚴不容挑釁。
“把文件交出來!我這一次就饒了你,不然……”
索性撕破臉,莊雁哪里管他,“呵,你讓我交我就交,姓祁的,你也太自信了。”
“既然攤牌,索性跟你們說清楚,今天,公司股份轉讓書必須給我簽了。”
她從包里捏出一份文件,“把股份繼承給我兒子百分之六十,還是選擇魚死網破,你們自己心里清楚。”
莊雁知道不能惹翻這群老頑固,但是,他們定然不敢跟自己真正撕破臉。
果然,愛財如命的大長老一臉肉疼,語氣妥協,“你……你別沖動,這些資料絕對不能落到那人的手里,交給我們,之前所有都一筆勾銷,成嗎?”
“莊雁你冷靜,家主這些年待你不薄,這點要求我們還是可以滿足你的,莊文軒也是祁家的孩子,怎么能沒有繼承權呢?”
祁岸默默看著這場鬧劇。
莊雁見到事情落底,族老也終于讓祁家主給股份轉讓書簽署了之后,這才興奮的紅了眼睛。
“把它給我,然后我就把資料交給你們手上。”
“行。”
可是,十分鐘后,莊雁從房間出來的時候,臉色卻是慘白的。
資料……不見了!
不應該啊,她用的防盜鎖,而且鑰匙只有她才有。
“你找的,是這個嗎?”唐尤慢悠悠拿出來一打打印紙,那里藏著祁家公司經營多年的秘密。
包括一些零件偷藏劣質的信息。
無論被誰得知,只要傳出去,公司的名頭就毀了。
族老這下兩頭看看,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祁岸勾著唇角發話,“把莊雁的轉讓書撕了,再弄一份,名字寫我。”
他對公司不感興趣,但不代表屬于他母親的東西,要被人奪走。
這個公司當初,是他媽媽辛苦打下的江山,怎么能給一個外人。
還是個令人討厭至極的女人。
族老:“……”
“還愣著呢,趕緊簽給祁少爺。”有個英明的族老當即腦子一動,指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