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芳滿臉的莫名和震驚。
那個……不是說“人非常嚴厲，只會在幾分鐘之內確定你有沒有合作的價值”……嗎？
眼前這……
沖擊太大，她一時都無法反應過來，只下意識掏出自己的方案，敬畏地遞給齊先生：“齊先生，這是我的方案……”
下一秒，她就看到齊先生微微愣了下，然后非常尊重她的……用兩只手接過了那份方案。
謝芳：……
更忐忑了！
齊先生本來是想和謝君兮的姑姑好好談談，但見她這么迫不及待，又格外緊張忐忑的樣子，便沒再說什么，緩緩喝了口茶，認真看起了謝芳提供的方案。
謝芳坐在沙發另一邊，看著齊先生神情嚴肅，手指飛快翻閱過一頁頁文案，忍不住緊張的咽了口唾沫，坐立不安，宛如一只等待宣判死刑的鵪鶉。
幾分鐘在靜謐的房間里一閃而過。
很快，齊先生便放下手里的文案，輕嘆口氣，抬眸看向謝芳：“謝小姐……”
謝芳立刻坐的筆直：“是！”
齊先生微愕，隨即有些哭笑不得的對她擺擺手：“您別這么緊張。我是想說，您這份文案嚴格來說，還達不到和我們公司合作的地步。”
謝芳眼里的光一下暗了下去。
果然……她就知道……
連天晟公司都沒法入了齊先生的眼，她這個更不行。
謝芳勉強扯了扯嘴角，剛想說什么，就聽齊先生又道：“不過，你有幾個構思很棒，我很喜歡。而且你又是謝君兮的姑姑……”
他頓了下，認真道：“所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話，我十分希望你能根據我的建議，將這一份方案改到大家都滿意。”
謝芳猛地噎住，她緩了幾秒，反應過來齊先生說了什么后，頓時激動的聲音都抖了：“您、您說什么？？”
齊先生微笑著重復了一遍剛才的話。
謝芳認認真真聽著，生怕錯漏了一個字，理解錯意思。
她的雙手死死交握著，感覺到了疼痛，才勉強壓下差點脫口而出的尖叫！
她不僅能和齊先生的公司合作，還能夠得到他的親自指點？！！
這得是多少行業內的頂尖人物擠破頭都得不到的待遇！
要知道，齊先生在人工智能這方面的成就，以及對人工智能的理解，放眼全球，他說第一，沒人敢說第二！
“不介意、不介意……”謝芳連忙搖頭，生怕遲了一秒齊先生就會反悔，“接下來，我一定會配合您的任何意見進行修改！能被您指點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
齊先生溫和的笑了笑，翻開謝芳方案的第二頁，指向某一處：“那么，你看你這個方案的第二頁，這里……”
進入工作狀態后，他的神情瞬間嚴肅起來。
謝芳也連忙收起心里的激動，神情認真地記錄下齊先生的意見。
直到一個小時后，謝芳才意猶未盡地抱著自己的方案走出齊先生的辦公室。
門外，小助理著急的等待著，看到門打開，連忙迎了過去：“謝總，怎么樣了？0”
謝芳神情恍惚的搖搖頭：“這個方案不行……”
話音未落，另一邊就傳來一道嗤笑聲。
天晟老總也等在不遠處，原本見謝芳進去這么久還沒出來，他還有些擔心，此刻聽到謝芳的話，頓時放下心來，嗤笑道：“不自量力！連我都看不上的方案，怎么可能被齊先生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