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些淡淡的遺憾，但若讓他為了修煉就放棄從小就定下的夢想，燕云舒絕對會后悔。
所以，他也只能遺憾地表示：“看來，我無緣了。”
“你想拜我為師本來就是為了國家，其實拜不拜都無所謂，反正我該教的還是會教……”楊香薇笑了起來，說道，“你剛剛不是說，想要請我當‘教練’嗎？我覺得這個可以。”
燕云舒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是啊，他不拜楊香薇為師，但他可以繼續跟楊香薇學習啊。
“真的嗎，你愿意幫忙……訓練？”
楊香薇點頭：“我愿意。”
這個忙肯定可以幫，只要國家不阻止她開山立派，創立修真門派就行了。
接下來，楊香薇跟燕云舒具體商量了這個門派的相關事實，比如這個門派選址在什么地方，收哪些人，未來這些人會去哪里。
最主要的是，這些人的“思想品德教育”要不要抓。
楊香薇表示：肯定要抓，因為修真這件事情，也是要講“因果”的。
雖說思想惡毒、作惡多端的人也可以修煉，但如果可以，楊香薇還是希望她所創立的修真門派里多幾個心地善良的人。
修真，不只逆天而行，還要講“因果”。
燕云舒雖然沒聽懂“因果”到底是什么，但聽楊香薇強調了那么半天，多少也明白，一個人的三觀跟他能夠結下什么樣的因果還是有關非常大的關系的。
楊香薇想收的，肯定是那些多結善緣的人，而不是結下“惡果”者。
不過她的這些話，也多少讓燕云舒跟他身后的人放心了些，只要楊香薇三觀正，不聲違背道德大義，別說她現在做了那么多“貢獻”，就是她什么也沒做，他們也不介意看到她開山收徒，與異能者聯盟分庭抗禮，相向而行。
燕云舒走后，太叔修偷偷摸摸湊了過來，說道：“你剛剛那些話，我都聽到了……”
楊香薇挑眉，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你覺得……”
“嗯？”
那句“我怎么樣”一直堵在喉嚨那里，太叔修好半天沒有說出來。
楊香薇面露不解。
“沒……沒什么。”望著她清澈明亮的眼睛，太叔修失去了勇氣。
楊香薇不太明白，他這樣支支吾吾，是擔心她開山立派之后沒了他的位置嗎？
他有些想多了，就算有了門派，她也不可能丟了雜貨鋪啊。
門派總有一天會變成別人的，可雜貨鋪不是，雜貨鋪是她的私有物，任何人都沒辦法插手。而他呆在雜貨鋪里，不僅不會有那些擾人的煩心事，還能一直掌管她在這個世界上的財政大權，不挺好的嗎？
“放心吧，即使以后門派真的建了起來，我依舊為以你這里為主。”
這句承諾，多少安慰到了太叔修。
只是，他知道，他想說的不是這個，他想問的是——我也可以跟他們一起修真嗎？
他沒想變成多厲害的人，只是不想離她太遠罷了。
而這些，他沒有勇氣說出來。
別人都以為他與她是男女關系，可他心里清楚，他不過是個替代品罷了，過去是，現在是，至于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