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未：【我知道。】
曹擎：【你知道你還拿畫去做慈善？救那個傻逼？他我一看就腦殼疼，沒有萬年王八的智商是干不出這么缺德的事的！你知道燒畫的人是因為和他的私人恩怨吧？】
顧未：【我知道...】
曹擎：【......你是不是看他長得好看才救他的，你說吧！你說你和他談戀愛我都信，滄桑.jpg】
顧未：【......他是我三哥。】
顧未：【（死亡微笑）】
曹擎沉默了，死一樣的沉默......
他剛剛都說了什么？他剛剛在老板的面前說老板親哥哥的壞話？
還罵人家是傻逼，現在看來自己才像是那個臭傻逼！！
曹擎躊躇了很久才發出了一句試探：【......啊，這樣啊，你哥哥的確挺好看的哈，跟你一樣哈、哈、哈...】
顧未嘴角抽了抽。
他這是大型社死現場之后的自我挽尊嗎？
倒也不必。
顧未：【不用這樣，我們關系不好，我不和傻子玩。】
曹擎：【那畫......？你也知道，那三幅獲得了這么多獎項，如果真的消失了于國家文化輸出不利啊。】
顧未：【我會復刻好的。】
她明白，這一點上并非曹擎夸大。
華夏國是文明古國，而那三幅畫是自己早期的畫作，光是拿出國外展覽就不知道多少次。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顧沉恕當時工作失誤時會惹得上面不愉快。
關掉了電腦之后，她站起來將宣紙鋪在書桌上。
當她將畫具都擺好時，書房的門被敲響。
“進。”
秦卿推門走了進來，瞥了一眼書桌上潔白宣紙后便將眼神移向顧未：“《into》MV爆火，單曲再一次沖了個高峰，你要不要穩一下粉絲？”
說著她將顧未點的奶茶外賣放在了桌上。
足足八杯奶茶，各種口味，還有一杯奧利奧圣代。
顧未看到奶茶眼前一亮，她拿了一杯港式烏龍珍珠奶茶：“不是已經上綜藝了嗎？第一期應該很快播出。”
秦卿無奈的握拳，那張極具風情的臉龐差點面容扭曲。
過了好久之后她才勉強維持住自己的表情。
“......我的祖宗，你用你那‘玉皇大帝’的腦子好好想想，節目播出那是團體粉，你就不能好好營業一下嗎？”
‘玉皇大帝’是顧未一直點外賣用的ID，剛才秦卿去領外賣時外賣小哥看她的眼神跟看傻子一樣。
她這輩子反正是忘不掉了。
顧未咕咚咕咚半杯喝完，這才懶洋洋回答：“不能，我累。”
寵粉可以，發紅包就夠了，簡單直接。
但是營業......不行，女團選秀去一次就夠累了，她只想咸魚癱。
秦卿：“......氣死老娘了！”
她拿出手機噼里啪啦一頓狂點，嘴上還止不住的教育：“都不用你做什么，你只需要點開這個開啟直播，用你的賬戶時不時直播一下，你粉絲就對你死心塌地了！”
“.......”
顧未挑眉：“她們......這么膚淺？”這么容易就滿足了？
“嗯哼，你自己試試，我去樓下給你切水果。”秦卿小傲嬌將她手機塞回她手里，扭著小腰就離開了。
顧未拿起手機若有所思，她隨手亂劃一通發現并沒有什么變化，隨手就丟到了獎杯里。
她彎下腰開始磨墨，絲毫沒有注意手機被她點開了直播。
直播間內粉絲頓時炸開了鍋。
【？？？不是我眼花吧，未爹被盜號了？？】
【活久見，這是真人直播嗎？】
【這么晚，未爹是要直播捉小鬼嗎？】